沒想到,她又活過來了!
“舞陽!”皇後激動地朝舞陽撲去,緊緊地抱著她,眼眶一酸,再一次,淚如雨下。
看著舞陽醒來,皇後的心方才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她的舞陽沒事了。
“母後,我沒事了。”舞陽回抱著皇後,輕輕地拍著皇後的背,一下又一下……她知道母後比她還要難受。
看著這對母女倆,一旁的宮女們也感動得眸閃淚光。
窗外夕陽西沉,雀鳥歡鳴,黃昏舒適的晚風把那鳥鳴花香送了進來,端木緋坐在窗邊慢悠悠地飲著茶水,姿態閑適。
“緋妹妹!”
緩過些來的舞陽忽然看到了窗邊的端木緋,有些驚訝地脫口而出,沒想到端木緋也在這裏。
皇後拭了拭眼角的淚花,很快又恢複成了那個雍容華貴的皇後,含笑地把端木緋救了她的事一一說了。
舞陽怔了怔,笑了,虛弱蒼白的小臉因為這朵笑花的點綴又有了神采。
宮女急忙捧來了一直煨在爐子上的香菇雞絲粥,仔細地服侍舞陽用了粥。
熱乎乎的粥一口口地入腹,漸漸地暖了舞陽的身子,連她的小臉上似乎也隨之泛起淡淡的紅暈。
吃了粥,又涑了口後,舞陽就笑著對皇後道:“母後,您去休息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
皇後猶豫了一會兒,揮手讓屋裏的人退下,端木緋見她們母女倆顯然是有體己話要說,便也識趣地退下了。
寢室裏隻剩下了皇後和舞陽。
皇帝沉吟了一下後,就開口道:“舞陽,母後知道你對那些人家看不上眼,但是,這幾日,那個耶律琛正在慫恿你父皇把你送去北燕和親……”
所以,皇後才想早早地給舞陽定下親事,那麽和親就輪不上她了,一時半會兒,皇後能找到的也就是這些人家,畢竟這些人家皇後之前都調查過,門風也還算清正。
皇後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無奈與苦澀。
君心難測,皇帝現在雖然沒同意讓舞陽和親,但是萬一皇帝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呢?!
舞陽意外地微微挑眉,問道:“母後,和親又是怎麽回事?”
“耶律琛跟你父皇說要讓你嫁給她的三王兄,和親北燕。”皇後沉聲道,“看那個耶律輅就知道,這些個蠻夷粗俗無禮,不知廉恥,浪蕩不羈……如何是良配!舞陽,你放心,母後決不會讓他們如願的!”皇後狠狠地咬牙,眸底深沉幽暗。
“母後……”舞陽抬手抱住了皇後,此刻方才知道皇後用心良苦,眼眶微酸。
舞陽定了定神,對著皇後正色道:“母後,婚姻大事,兒臣不想因為有枝節就草草決定,更不想日後和安平皇姑母一樣,與駙馬不合,別府而居……”
她寧缺毋濫!
“舞陽!”皇後皺了皺眉,想勸舞陽,卻被舞陽打斷。
“母後,您聽兒臣說,”舞陽堅定地說道,“兒臣也不想和親,但是兒臣是大盛的公主,如果真得需要和親,兒臣不會把責任推給底下的妹妹們!”
她不會逃避和親,但是前提是為了大盛的和平,而不是為了某些人的一己之私!
舞陽的眸中清亮明澈,胸有溝壑。
皇後心緒起伏不已,看著女兒欲言又止。
舞陽又與皇後說了一番體己話,好不容易才把皇後勸回去休息。
皇後走後,舞陽獨自靜靜地坐在床榻上沉默不語,直到端木緋和一個宮女走了進來。
外麵的夕陽落得更低了,宮女手腳利索地點起了一旁的宮燈,又給舞陽和端木緋重新上了熱茶,屋子裏一片恬靜安詳。
端木緋坐到舞陽的榻邊,陪她說話。
“舞陽姐姐,你今天真是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她輕輕拍著胸口,語氣中猶有幾分唏噓與後怕。
舞陽慵懶地靠在身後的大迎枕上,微微一笑,玩笑地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緋妹妹,等本宮好了,我們再出去玩,算是給你壓壓驚好不好?”
端木緋被她逗得噗嗤一笑,“舞陽姐姐,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她眨了眨眼,故意以猜測的口吻說道:“舞陽姐姐,我聽說,哮症很多是有誘因的,像是花粉,塵埃,動物的毛發……你可是不小心聞到什麽了?”
舞陽眸光閃了閃,苦笑了一聲,道:“本宮自小就對梔子花粉過敏。”說著,舞陽的眸色微沉,似乎想到了什麽,跟著揚聲喚了一聲,“青楓。”
青楓在外間應了一聲,立刻就挑簾進來了,對著舞陽屈膝行禮。
“青楓,你去院子裏找找,找一個大紅色的香包……”舞陽隨口吩咐道。
青楓領命出去了,屋子裏又靜了下來,一陣晚風自窗外吹來,吹得窗邊宮燈裏的火光跳躍不已,連帶這屋子裏也明明暗暗,透著一絲無聲的凝重。
靜了幾息後,舞陽又道:“今早,本宮來永春宮時,把昨天母後送的香包也帶上了,一開始沒什麽事,後來就覺得呼吸越來越艱難……本宮發現不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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