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活該(3/5)

去,說莨菪葉性寒,大毒也,說她的辦法過於激進,對病患來說怕是九死一生,不能讓病患以命涉險雲雲。


端木緋神情無辜地眨了眨眼,鄭重地對皇帝道:“皇上,昨天黃院使走後,臣女好生細想了一番,覺得黃院使醫術高深,吃的鹽比臣女吃的米還多,他說的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皇貴妃娘娘身份高貴,臣女哪裏敢隨意妄為,拿皇貴妃娘娘的性命涉險!”


端木緋早就打定了主意,即便這回要不了耶律琛的命,但是至少到明早以前,耶律琛也別想緩過來!


黃院使聽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啞口無言,完全不敢去看皇帝的臉色。


“哦?”皇帝的喉頭發出一聲古怪的哼聲,看著黃院使的眼神中就染上了一抹危險之色。


這些個太醫啊,皇帝還不了解嗎?凡事但求一個“穩”,“不出錯”便是好。


“黃院使,那你有何‘高見’?”皇帝在“高見”兩個字上微微加重音量,聲音中已然帶上了一絲冷意,就像是他原本在心頭鬱結許久的焦躁終於有了一個發泄的渠道。


“……”黃院使的嘴巴張張合合,卻是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要是太醫院能有別的辦法救治皇貴妃,他們早就出手了,又怎麽會一堆人圍在這裏一籌莫展。


黃院使額頭的冷汗越來密集,臉色也不太好看。


就在這時,一陣挑簾聲響起,侍女寶音帶著一個宮女快步回來了,走到皇帝跟前,一邊呈上了一個銀紅色的香包,一邊道:“皇上,這是奴婢在禦花園找到的那個香包。”


皇帝隻是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於小公公立刻就心領神會地接過了那個香包,接著又轉呈給了舞陽。


舞陽盯著於小公公手裏的香包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頭道:“父皇,這個香包確實是兒臣贈與皇貴妃的,可那又如何?香包有沒有毒,太醫就在此,讓他們檢查了就是。”


皇帝隨意地做了一個手勢,黃院使和張太醫就對著那個香包細細地檢查了起來,聞了香,拆了線,又檢查了香包中的幹花。


跟著,黃院使就走上前,謹慎地俯首對著皇帝稟道:“皇上,這香包裏的是牡丹花的幹花,無毒。”


端木緋在一旁老神在在,那個香包中隻有牡丹幹花而已,不過香包的料子用碧心草籽的水浸泡過,隻是那碧心草籽無色無味,太醫自然覺察不出有何不對。


而此刻,因為皇貴妃病了,整個景仁宮根本就沒人再去點熏香。


“不可能!”皇帝還沒出聲,侍女寶音已經高聲道,“明明皇貴妃娘娘今天去禦花園前還好好的,回來後身子就不對了……”


另一個侍女也接口道:“奴婢一直跟隨在皇貴妃娘娘身旁,娘娘去禦花園的路上隻見過大公主殿下和端木四姑娘,也隻從大公主殿下手裏拿過這個香包而已!”


兩個北燕侍女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幾位太醫,仿佛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偏幫舞陽。


黃院使如何看不出來,氣得滿臉通紅,要不是皇帝在此,他早就甩袖走人了。


黃院使義正言辭地冷聲道:“寶音姑娘,這香包要是有毒的話,那老夫現在為何無事?!”


不僅是黃院使和張太醫聞了香包,把香包撿回來的宮女也聞了香包,可是他們都安然無事。


這個最簡單的道理皇帝也能想明白,他又看了舞陽一眼,眼中的疑慮淡了不少,但神色還是凝重得很。


黃院使捋著胡須沉吟道:“這個時節,百花綻放,花粉、柳絮翩飛在空中,本來就易引發氣道過敏。皇貴妃娘娘是北燕人,來大盛不久,大盛中原有許多花草都是北燕沒有的,許是娘娘在禦花園中沾染了什麽花粉……”


寶音心裏還是不信,總覺得這件事必然與舞陽有關,不過,太醫的態度如此篤定,而舞陽看來也氣定神閑,忍不住開始懷疑:莫非那個香包隻是障眼法,其實舞陽是用了別的法子?!


想著,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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