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後來到底是怎麽來到父親的外書房也沒什麽印象,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五妹妹,你到底是怎麽了?”耿安晧有些不解地問道。
耿聽蓮對上了耿海和耿安晧的目光,臉色複雜地抿了抿嘴。
她仔細想了想,唯恐大哥偏幫著端木紜,就隻說自己和端木緋今日在宮門口起了些許齟齬,而岑隱竟然偏幫端木緋,還撤了自己的伴讀之位,剛才金嬤嬤特意來府中傳了皇後的口諭。
耿聽蓮有些委屈,有些不甘,問道:“父親,大哥,岑隱真有如此大的權柄?”
耿安晧皺了皺眉道:“回京四個多月,我確實聽聞岑隱如今在朝上權勢滔天,又深得帝心,卻一直沒有深切的體會……現在看來,公主的伴讀他說換就換,連皇後都要忌憚退讓,想想就不簡單。”
耿海麵沉如水,慢慢地摸著人中的短須,雖然沒說什麽,顯然也認同兒子的看法。
耿安晧沉吟片刻後,隨意地打發了耿聽蓮:“五妹妹,你回去吧。我還有事和爹商議。”
“是,父親,大哥。”耿聽蓮起身福了福,就又心神不寧地退下了,表情有些複雜。
她這個公主伴讀才隻做了四個月,傳出去別人又會怎麽看她,怕是因為她犯了什麽錯,才會被撤了伴讀之位……她真不明白為何岑隱對端木家的這對姐妹如此維護?!
“父親,”耿安晧一邊說,一邊拿起了身前的一個白瓷酒杯,嗅著那淡淡的酒香,“岑隱一次次地不給國公府留顏麵,怕是不易與他交好。”
國公府已經釋出了善意,可是岑隱卻像是軟硬不吃般,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耿海看著窗外那月明星稀的夜空,緩緩道:“岑隱的權柄超過了我的預料,朝堂的文武百官皆畏之如虎……月明則星稀。”
岑隱這彎月已經亮得太刺眼了!
耿安晧一口飲盡杯中之酒,笑著隨口道:“父親,要是掌控不了岑隱,那不如就毀了得了,一了百了。”他笑吟吟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森冷。
“岑隱在朝中如今根基已深,想要動他可沒那麽容易!”耿海眉頭微蹙地盯著那彎銀月。
耿安晧微微一笑,把玩著手裏的白瓷杯。“沒那麽容易”的意思是,也未必是做不到。
窗外,夜風習習,枝葉搖曳。
耿海驀地站起身來,道:“我進宮一趟。”
耿海雷厲風行,打發了兒子後,就連夜進宮求見皇帝。
等他來到禦書房外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夜風寒涼,他在禦書房外等了足足一盞茶功夫後,就有一個小內侍出來了,恭聲道:“國公爺,皇上倦了,國公爺請回吧。”
耿海聞言麵色微變,一雙精明的眼眸在簷下的燈火照耀下,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抬眼看向了禦書房,裏麵還是一片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顯然皇帝還在裏麵。
所以,皇帝這是故意要打發了自己?!
他這麽多年來,為皇帝立了多少的汗馬功勞,給皇帝掃清了多少障礙,沒想到才離京短短三年,現在竟連求見皇帝一麵也難了?!
耿海的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身形僵立在簷下,連四周的空氣都隨著他的沉默變冷、變沉。
小內侍也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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