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黃公公,”耿海忽然轉身問那小內侍道,“岑隱是不是在裏麵?”說話的同時,他塞了一個沉甸甸的金錠子給對方。
“國公爺,小的可不敢……”那小內侍誠惶誠恐地把金錠子推了回去。
然而,耿海眉宇緊鎖,臉色更難看了。
什麽時候起,禦書房裏伺候的太監連這麽點金子都不敢收了?
皇帝這些貼身的太監一向都是趨炎附勢,貪圖那些個蠅頭小利……除非他們有所顧忌。
耿海眸中閃過一抹厲芒,他可以肯定,岑隱就在裏麵。
這麽多年了,皇帝怕是已經變了!
當年他幫助皇帝奪位時,皇帝曾對他允諾,隻要皇帝能坐穩這大盛江山,自己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永享尊貴。
但是如今,在皇帝的心目中,岑隱的地位顯然要比自己更高一籌!
耿海緩緩地轉過身,仰首望向了夜空中那仿佛在微笑著的銀月,耳邊不禁又響起剛才耿安晧說的話。
兒子說得對,岑隱現在的權勢太大了,若是不能掌控這個人,就必須要毀了他才行。
否則,長此以往下去,自己在皇帝那裏恐怕是越發沒有立足之地了!
耿海沒有再說話,直接箭步如飛地離去了。
禦書房外,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隻有那彎銀月俯視著下方。
耿聽蓮被撤了伴讀的事就此成了定局,舞陽第二天下了課後,就和涵星一起找端木緋去逛街,在馬車裏和端木緋說了這個好消息。
“……緋妹妹,本宮算是解脫了,以後再也不用每天聽人念念叨叨了。”
舞陽話語間神采飛揚,看來好似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兒般。
涵星深以為然,在一旁頻頻點頭道:“就算她不是對著本宮嘮叨,但是本宮每天在上書房裏時不時聽到,真是耳朵都快長繭了。這耿聽蓮以為她是誰啊,覺得人人都該聽她的,她說的就是道理,別人說的就是歪理。”
端木緋隻是笑眯眯地聽她們抱怨,沒有告訴她們耿聽蓮被撤了伴讀之位與岑隱有關。
等兩位公主說夠了,端木緋就拿出了昨天買的金絲蜜棗道:“舞陽姐姐,涵星表姐,試試這金絲蜜棗,這是錦食記買的,不比宮裏的差。”
涵星吃了顆蜜棗,滿足地眯了眯眼,隨口問道:“緋表妹,過幾天就要出發秋獵了,你的東西收拾好了沒?”
“姐姐都收拾好了,還給我做了好幾身騎裝呢。”端木緋一副萬事不操心的小模樣,反正有姐姐在,哪裏還輪的上她來操心。
這個懶散的丫頭!涵星伸指在端木緋的額心點了點頭。
不過……
“這金絲蜜棗確實不錯。”涵星讚了一聲,挑開一角的窗簾道,“本宮記得前麵那條街就是錦食記吧。”
端木緋也朝街外張望了過去,目光在掠過街邊的一個茶鋪時忽然一凝。
這不是羅其昉嗎?!
端木緋定睛一看,就見羅其昉正坐在茶鋪角落裏的一張桌子旁,似與一個友人正在聽說書,兩人交頭接耳。
據端木緋所知,羅其昉與九華已經在兩個月前完婚,因為長慶還在皇覺寺裏,婚事是由內廷司負責操辦的,羅其昉在大婚後就被皇帝封為了郡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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