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出手(2/6)

是京營總督魏永信,還有一個人是皇帝的皇叔禮親王。


這三人隨便一個走出去,京中都要震上一震。


耿海笑著抱拳謝過了皇帝:“那臣就先替犬子謝過皇上的賞賜了。”他心裏也覺得這個結果再好不過。


一旁的禮親王含笑地捋著胡須,讚道:“皇上,大皇子是我慕家血脈,我慕家可是馬背上打下的天下,大皇子這是有祖輩風範啊。”


耿海和魏永信當然也是紛紛附和,把大皇子誇了又誇,把原因都歸到了虎父無犬子上,說得皇帝笑不絕口。


“說來大皇兒的騎射還是他五歲時,朕給啟的蒙。這幾年,他也還算用心。”皇帝的臉上、話中皆是笑意,“耿海,你家安晧這三年在老家,騎射功夫沒落下,這兩個孩子都不錯。”


“謝皇上誇獎。”耿海含笑又道。


皇帝隨口問道:“耿海,你三年沒回京,如今可還習慣?”


“皇上,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又有什麽不習慣的。”耿海朗聲笑道。


禮親王也熱絡地與耿海寒暄道:“衛國公,本王記得你祖籍桂林吧,都說桂林山水甲天下,有機會本王一定要去看看。”


耿海便笑著說起了桂林種種,君臣幾人言笑晏晏,氣氛頗為和樂,耿海從桂林一直說到這次舉家返京途中所見所聞,最後感慨道:“闊別三年,這京城還是那般繁花似錦,恍如昨日啊。隻是……”


耿海說著看向了正前方的皇帝,眸光微閃。


“皇上,”他忽然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抱拳道,“臣這次回京後就聽聞,東廠驕橫跋扈,不可一世,仗著皇上的寵信,在滿朝文武中橫行霸道,肆意妄為,搞得人心惶惶,怨聲載道……”


耿海說得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就在這時,通往外間的錦簾被人從另一邊挑開了,緊接著,一道著大紅麒麟袍的頎長身影走了進來,來人那張絕美的臉龐令得屋子裏似乎都亮了一亮。


四周的空氣頓時有些怪異,似乎聲音在一瞬間被吸走了般。


岑隱在眾人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皇帝跟前,對著皇帝作揖行禮,然後就笑盈盈地看向了耿海,那表情似乎在說,您可要繼續?


耿海被岑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裏咯噔一下,卻是麵不改色地與岑隱對視著,繼續往下說道:“皇上,臣以為東廠行事頗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實在是……”該約束一番了!


然而,沒等耿海說完,皇帝就哈哈大笑起來,愉悅的聲音回蕩在屋子裏,讓耿海也不好再接著往下說了。


皇帝笑道:“多虧了阿隱管著東廠,如今朝中才能一派風平浪靜,那些朝臣才不敢背著朕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耿海這下是真的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心悸皇帝對岑隱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是感慨皇帝對朝臣的提防。


這君與臣之間本就是一道千古難題,既是彼此扶持,又是彼此提防,此消彼長。


皇帝決不會允許任何臣子的權利越過於他,無論是那些內閣重臣,還是那些戰功赫赫的勳貴將領……也正是因為此,才給了岑隱這等閹人可乘之機!


皇帝都說到這個份上,耿海也隻能適可而止。


魏永信和禮親王彼此暗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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