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出手(4/6)

徐,卻彷如一記記重錘般重擊在皇帝的心口。


皇帝轉動玉扳指的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麵沉如水。


是他大意了!


阿隱所言甚是。


“這件事事不宜遲。”皇帝果斷地說道。


岑隱應了一聲,順著皇帝的話說道:“皇上,那不如就讓耿世子即刻啟程送人回北燕吧。”說話的同時,岑隱朝耿海望了一眼,那紅豔的嘴角勾出一段意味深長的弧度,如同一把利劍般朝耿海直刺過去。


耿海瞳孔微縮,暗道不妙。


他本來覺得北燕使臣回不回北燕與他無關,因此完全沒插嘴,卻忘了他之前為兒子領了送使臣回北燕的差事,今日卻是給了岑隱這奸滑的閹人可乘之機。


耿海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本來,在先北燕王還在位時,護送北燕使臣回北燕的差事那可是一件美差,無驚無險,又能立下軍功,可是現在北燕那邊狀況不明,大盛派去北燕的使臣都快三個月了,還沒有回來,也沒有音信。


這趟差事太危險了。


岑隱這一招是陽謀,這分明就是在報複自己剛才告他的狀。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繞個圈子對自己的兒子下手,出手真是太狠了!


耿海的眸中寒意森森,表麵上卻是言辭鑿鑿地說道:“皇上,臣以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北燕那邊情況不明,我大盛還是應該以靜製動,靜觀其變才是。”


岑隱看也沒看耿海,氣定神閑地對著皇帝說道:“皇上,此事事關兩國邦交,還是宜早不宜遲,應讓那北燕新王看到我大盛的誠意,方好繼續維持兩國之好。”


“皇上,耿世子年輕有為,眾所周知。臣實在不知除了耿世子,誰還能擔此‘重’任。”


岑隱滿是溢美之詞,然而耿海卻笑不出來,眸子越來越幽深,頸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淌下涔涔冷汗。耿安晧是他的嫡長子,也是他最出色的一個兒子,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的兒子決不能以身涉險。


皇帝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右手握了又張,張了又握。阿隱所言不差,這件差事事關兩國和談,不容有失。


耿家人,他放心。


皇帝看向耿海,朗聲道:“耿海,這件事還得你家安晧出馬。”


耿海的心急墜直下,仿佛一下子墜入了無底深淵一般。


耿海的心久久無法平靜,眼底似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就在這時,內侍來報說,大皇子和耿世子過來謝恩。


皇帝立刻笑著讓二人進來,心情大好地誇獎了他倆一番,跟著就對耿安晧說了讓他明日就回京,盡快送北燕使臣回去。


“……”耿安晧完全沒想到皇帝會突然提起此事,驚訝地微微瞠目。他飛快地看了一眼耿海,見父親微微點頭,就知道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定了定神,立刻就抱拳應道:“是,皇上。末將定然不負所托。”他的聲音明快,神采飛揚,看來躊躇滿誌。


“真是虎父無犬子,將門無懦夫啊。”皇帝的心情更好了,看著耿安晧的眸子裏帶著看待子侄的親切,感慨道,“安晧,若朕沒有記錯,你那元配也已經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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