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白狐狸圍脖。
端木緋覺得脖子有些莫名的發涼,幽幽地長歎了一口氣,心道:這狐狸也好,人也好,就是不能犯錯啊。
她還是得好好努力,趕緊戴罪立功才是正經事。
端木緋一邊想著,一邊又開始磨墨鋪紙,把新的火銃畫了出來,然後又繼續往上麵塗塗改改,忙得不亦樂乎……
還是端木紜覺得妹妹在小書房裏關了太久了,就來喚她。
“蓁蓁,我們待會兒先去翠微園坐坐……”端木紜心裏覺得妹妹太過耗神,打算哄她去翠微園歇一歇,“反正翠微園離秋霽園近,等時候差不多了,我們掐著時間過去就是。”
端木緋還有大半心思在火銃上,端木紜說什麽,她就應什麽,好似一個木偶娃娃般由著丫鬟們服侍她更衣,梳妝,又由端木紜給她挑了今天的首飾,姐妹倆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攜手出了門。
這時才不過是未時過半,金色的陽光給四周的花木建築都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暈,空氣中漂浮著草木清香,讓人置身其中就心生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寧感。
姐妹倆手挽著手,一路西行,說說笑笑。
穿過一片小小的紫竹林後,她們正打算右轉,就聽右前方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嬌蠻女音似笑非笑地說道:“……還以為是頭小羊羔,沒想到居然是隻狼崽子。”
“娘娘,‘他’可信嗎?”另一個女音遲疑地問道。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不過是互利互益罷了。”那嬌蠻女音譏誚地冷哼了一聲,“雖然本宮哄了大盛皇帝答應把小弟接來,但是本宮早就看明白了,這個大盛皇帝就是個優柔寡斷、朝令夕改之人,本宮必須得另外找個保障才好……”
不用看,端木緋也從這三言兩語之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姐妹倆停下了腳步,打算繞路。
可是,前方涼亭裏的耶律琛已經看到姐妹倆了,麵色微微一變,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不少不該說的話,不禁擔心端木家的這對姐妹不知道到底聽到了多少。
“你們是不是在偷聽本宮說話?”耶律琛拔高嗓門喝道,“真是好大的膽子!”
耶律琛今天穿了一襲玫紅色十樣錦妝花褙子,裙擺繡著嬌豔的山茶花,當她發怒時,臉頰微微泛起一層紅暈,看來分外嬌豔奪目。
端木緋笑眯眯地勾唇笑著,慢悠悠地側首看看左邊,又慢悠悠地看看右邊,這附近也就她和端木紜身後七八步外的這片紫竹林有些阻擋的地方,涼亭周圍除了幾叢山茶、芙蓉外,毫無遮蔽之物。
端木緋嘴角的弧度加深,笑靨如花,那表情仿佛在說,這裏光天化日,既沒遮擋,又是主路,誰沒事跑來這裏來偷聽啊?
耶律琛是聰明人,自然看得明白端木緋的意思,頓時一張粉麵漲得更紅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這個端木緋……
耶律琛的目光凝滯在端木緋身上,眸底冰冷。
端木緋一直是大公主舞陽的小跟班,唯她之命是從,數月前更曾夥同舞陽一起對自己下藥,導致自己“哮症”發作!
“寶音,她們兩人膽敢衝撞本宮,還不給本宮掌嘴!”耶律琛咬牙切齒地喝令道,下巴驕傲地揚了揚。她可是堂堂皇貴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