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屈居於皇後之下,想要教訓一個臣女,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四周的空氣隨著耶律琛的聲音驟然發寒,氣氛變得凝滯起來。
端木緋和端木緋彼此互看了一眼,眼神有些無奈。
她們當然知道她們不過是不巧地出現在了不適當的地點而已,耶律琛分明就是隨便尋了借口遷怒她們。
“是,娘娘,”寶音福身領命,皮笑肉不笑地朝姐妹倆走去,看著端木緋的眼神充滿了怨恨與陰毒。
那一日景仁宮中,端木緋在皇帝跟前巧辭詭辯,硬是拒絕給皇貴妃醫治,導致那“哮症”足足折騰了皇貴妃四五日才漸漸痊愈。
那一次,皇貴妃可吃了不少苦!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眼看寶音來者不善,端木紜果斷地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擋在了妹妹的前麵。
她一眨不眨地與寶音對視,二人的目光碰撞間火花四射,而端木紜的右手已經抓住了懸在腰側的馬鞭,心裏不禁慶幸自己今天穿了騎裝,又帶了馬鞭。
她可不會讓妹妹吃虧!
端木緋看著端木紜那堅定的側臉,眼神明亮而柔和。
“姐姐。”端木緋一把抓起了端木紜的手,笑吟吟地對著她搖了搖頭,那神色仿佛在說,不必為此費神費心。
跟著,端木緋又敷衍地隨口說了一聲:“皇貴妃娘娘,臣女就先告退了。”
端木緋既沒有行禮,也沒有看耶律琛,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一回事,說話間,她就直接拉著端木紜繞過了前麵的涼亭。
“放肆!”耶律琛氣得從亭子裏站了起來,胸脯起伏劇烈,怒道,“端木緋,本宮有讓你走嗎?!你竟敢無視本宮,真是不分尊卑!”
端木緋停下了步子,笑眯眯地看著耶律琛道:“皇貴妃娘娘,皇上賞人板子都要有個罪名呢,皇貴妃如此行事,倒是比皇上的架子還大。要是娘娘覺得我們姐妹行事有何不妥的地方,我們一起到皇上跟前論個清楚明白就是。”
她幽幽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提醒道:“還是說,皇貴妃娘娘覺得自己‘見不得人’,所以現在想要殺人滅口呢?”
“……”耶律琛俏臉微白,無論她之前在這裏見了什麽人,還是她剛才抱怨皇帝的那些話當然都不能傳到皇帝耳裏。
這個大盛皇帝不僅優柔寡斷,而且生性多疑。
她好不容易才哄了他同意接她的小弟來大盛,這件事不能再出一點岔子。
耶律琛狠狠地瞪著端木緋,眸底晦暗幽深。
端木緋看也不再看耶律琛一眼,拉著端木紜的手繼續往前走去,沿著前方的一條小徑進了翠微園。
耶律琛僵立原地,許久沒有動彈,一雙褐色的眼眸就如同帶毒的刀子一般,恨意翻湧。
進了園子的端木緋和端木紜早就把耶律琛拋諸腦後,慢悠悠地在園中閑逛著。
此刻的翠微園,靜謐異常,滿園的青翠嫣紅沐浴於陽光之中,芙蓉、山茶、菊花、木槿競相吐著幽幽的芳香,讓人不飲自醉。
翠微園裏除了她們倆,幾乎沒有別人,就仿佛這片園子隻屬於她們一般,姐妹倆流連忘返,差點就忘了時間……
等她們掐著點抵達一湖之隔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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