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可消除……”
歌聲柔媚纏綿,勾勒出一幅旖旎的畫麵。
原本這湖水中隨波漂流的一盞盞蓮花燈是那麽聖潔,可是此刻在歌聲的襯托下,卻驟然變成了“花自飄零水自流”,似是女子在思念著情郎。
四周的其他人皆是下意識地噤聲,愕然地安靜下來,也讓那不遠處傳來的歌聲越發清晰。
眾人或是驚愕,或是疑惑,或是好奇,麵麵相覷,而皇帝身後的涵星卻是心知肚明這歌聲的主人到底是誰,伸長脖子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翹首以待,等著看熱鬧。
皇帝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吩咐道:“阿隱,讓人去去看看是誰!”
“是,皇上。”岑隱作揖應聲,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也不用岑隱再吩咐,他身後的小蠍已經帶著兩個小內侍循著歌聲傳來的方向,往西南方的幾座假山快步走去。
很快,隨著女子一聲略顯淒厲的叫聲衝破夜的寧靜,歌聲停止了。
跟著,四周愈發安靜了,一片鴉雀無聲。
再接著,就聽一個有些耳熟的女音自前方的假山後傳來:“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小心我讓我姑父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你知不知道我姑父可是京營總督!”
隨著這聲聲狐假虎威的厲斥,眾人的目光都意味深長地望向了魏永信,魏永信的臉色難看極了。
很快,小蠍就再次進入眾人的視野,他身後兩個小內侍一左一右地鉗住一個紅女少女朝這扮走來,正是柳映霜。
此刻四周眾人皆是一身素服,唯有柳映霜一襲紅裙似牡丹般嬌豔奪目,顯得如此突兀。
柳映霜的雙腳被兩個小內侍抬得離地,感覺上臂疼痛難耐,身子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嘴裏道:“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她終於看到了前麵的皇帝和眾人,頓時啞然失聲,唯恐在禦前失儀。
兩個小內侍一直把柳映霜拎到了皇帝身前,然後其中一人粗魯地往柳映霜左腿的後膝窩踢了一腳,柳映霜隻覺得鑽心得痛,腳下一軟,跪倒在冷硬的地麵上。
她還一頭霧水,不太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柔弱地伏跪在地。
魏永信一向疼愛這個內侄女,心裏真是既好氣又心疼,表麵上卻做出勃然大怒的樣子,斥道:“不知所謂!你還不趕緊回去!”這個時候,還是先避避風頭才是上策!
柳映霜心中一陣糾結。倘若她錯過了這次機會,也不知道何時才有機會再麵聖。
她暗暗咬了咬一口銀牙,抬起頭來道:“皇上,臣女知道錯了。”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幾步外的皇帝,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泛著些許水光,楚楚可憐。
她恭恭敬敬地給皇帝磕了個頭,然後再次仰起那張小臉,“臣女是特意來向皇上請罪的,還請皇上寬恕臣女吧。”
她穿了一襲正紅色繡牡丹花齊胸襦裙,外麵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當她磕了一個頭後,紗衣從她的右肩微微下滑,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鎖骨,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透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嬌媚風情。
皇帝直直地俯視著跪在下方的少女,嘴角抿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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