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心情不佳地拂袖走了。
皇帝走了,那些嬪妃們當然是急忙跟上,一群人一下子就出了翠微園。
園子裏的眾人皆是恭送聖駕,然後目光各異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魏永信。
“魏老弟。”耿海親自把魏永信扶了起來,好言勸道,“你也該好好管管你那個妾了。”
耿海親切地擺出一副老大哥的樣子,心底卻對耿海這等兒女情長、寵妾滅妻的作風有些不屑。
“耿國公,”魏永信此刻看著耿海頗有幾分患難見真情的感覺,掏心掏肺地說道,“我這個內侄女從小在我家長大,視作親女一般,琴棋書畫騎射等等,皆是精心教導,她也是天資聰穎,樣樣都出挑。她呀,就壞在脾氣有些急,對我是一向孝順……”
魏永信對於柳映霜是諸多溢美之詞,隻差把她誇得人間哪得幾回見。
四周還未散去的其他人當然也聽到了這番話,神色間更為古怪了。他們中的不少人也曾見過魏如嫻像個丫鬟一樣跟在柳映霜的身旁唯唯諾諾地任由對方使喚,不由麵麵相覷,心道:這魏永信莫非是被他那個妾室下了蠱不成?!
“姑父,你要救救我啊!”嚇得失神的柳映霜回來,膝行過來,淚眼婆娑地抓著他的袍角哀求道,“這三十大板我怎麽受得住呢……”她淚水如雨般落下。
“映霜,皇命難為……”
這一次,連魏永信都沒轍了。
兩個小內侍麵無表情地來到了瑟瑟發抖的柳映霜身後,其中一人笑嗬嗬地說道:“魏大人,咱家要執行皇命,要是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內侍說得客氣,但他們倆手下可一點也不客氣,熟練地一左一右地把柳映霜鉗製住了,直接拉走。
“嘶”
柳映霜的右手還抓著魏永信的袍角,一下子就把他的袍子一角扯了下來。
魏永信完全沒在意自己的衣袍,心痛地看著柳映霜被兩個小內侍拖下去行刑了,隻聽那柳映霜歇斯底裏的喊叫聲漸漸遠去……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魏永信被撕破的袍角上,神色愈發怪異。這還真是天下怪事多,今年特別多。
涵星沒跟著皇帝離開,她樂嗬嗬地跑來找端木緋咬耳朵。
剛才那的一場熱鬧看得她滿足極了,隻差沒捧腹,心裏歎息著:這真是峰回路轉,高氵朝迭起啊!
“緋表妹,真是精彩得夠寫一出戲本子了,”涵星笑嘻嘻地湊在端木緋的耳邊說道,“要不本宮寫個戲本子送給九思班去演好不好?”
“涵星表姐,你要是寫好了,那我可要第一個拜讀。”端木緋忍俊不禁地掩嘴笑道。
這次燈會的目的為何,並不是什麽秘密,但凡柳映霜稍加打聽就會知道。姐姐雖然布下了局,但卻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入不入局隻看柳映霜自己。她的姐姐明朗大氣,才不喜歡使什麽小手段呢!
“沒問題。”涵星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
表姐妹倆自顧自地說著話,與此通知,四周的眾人也漸漸地朝翠微園的各個角落四散而去,其中也包括耿海和魏永信,跟在耿海身旁的耿聽蓮在出園子前,回頭朝端木緋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蹙眉。
很快,表姐妹幾個的身旁就空曠了不少,人一少,四周似乎就越發清冷了,那從湖麵拂來的晚風吹得端木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端木緋正想招呼涵星一起回芝蘭閣,眼角突然瞟到駙馬封預之正朝安平走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