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四下看了大半圈,卻沒尋到封炎的蹤影,他也不知道何時走開了。
不行,她得過去看看才行!
端木緋正想著怎麽尋個借口離開,就見一個圓臉宮女匆匆地跑了過來,急忙稟道:“殿下,琥珀好像有點不舒服,一天沒吃東西了,還開始啄自己的羽毛……”
涵星眉頭緊皺,麵露擔憂之色,端木緋急忙道:“涵星表姐,你去看看琥珀吧。”
涵星擔心她的寶貝琥珀,提著裙裾急急地跟著那宮女離開了,端木緋看了看她的背影,就轉身快步朝安平和封預之走去。
隔著十來丈,她就聽到前方傳來封預之從容鎮定的詢問聲:“安平,你考慮得怎麽樣?”
封預之沒有看到他背後的端木緋,可是安平卻是看到了。
端木緋乖巧地對著安平笑了笑,躲在一棵桂花樹後。非禮勿聽,但是她實在擔心安平真得出事,性命攸關,便是“非禮”也要聽了。
安平也衝著端木緋笑了笑,倒是沒叫破。
她神色淡淡地看著封預之,目光清澈依舊,與封預之四目對視,冷聲道:“封預之,誰給你自信讓你覺得可以威脅到本宮?!十五年前的重陽,本宮當然是在公主府。”她下巴微揚,那透著高傲與驕矜的神色仿佛在說,你有什麽證據?!
封預之死死地盯著安平,一眨不眨,那雙眼睛微微瞪凸了出來,似要噴出火來,卻是久久沒有再說話。
端木緋看著封預之體側那緊握的雙拳,隱約猜到了什麽,眸光微閃,心念轉得飛快。
如果她判斷不錯的話,駙馬封預之對於那個“把柄”應該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他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聞了一些訊息,又有某些事間接地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所以他就拿來威脅安平。
安平約莫也看出來了,紅潤的嘴唇微微翹了起來,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那嘲諷的笑、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封預之的心頭點了一團火焰似的,他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咄咄逼人地脫口道:“安平,就算沒證據又怎麽樣!”
“我這話若是當著皇上的麵前說,你可要看看皇上能不能容得下你?!”
“而我們封家要是有了告密之功,也能將功補過,不會被牽連!”
他越來越激動,眼角的青筋跳動不已,他就像是那被拉緊的弓弦般,或是下一瞬放出利箭傷人,又或是弓弦猛然繃斷……
相比下,安平始終那麽冷靜,優雅地站在湖畔,她身上那鴨卵青的鬥篷被夜風吹得鼓起,鬥篷獵獵飛舞著,就如同那畫中的仙女般,清冷出塵,隻是這麽站在那裏,就透著一種冷淡的疏離感,仿佛隨時要乘風歸去天庭。
封預之癡癡地看著安平,隻想學董永永遠永遠把七仙女留在他身旁。
“安平,”他喃喃地喚道,似乎又冷靜了一些,放柔聲音道,“我是為了你,才寧願冒著可能會被牽連的風險……為什麽你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封預之深情款款地看著幾尺外的安平,一雙眸子柔和得不可思議,情到深處時,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安平卻是不為所動,神色間更為淡漠了,道:“你既然怕被牽連,那我們就和離吧!”
這不是安平第一次提和離,卻再一次震得封預之呆立原地,感覺自己仿佛又被安平在臉上重重地甩了一個巴掌。
“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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