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她趕走了。
鍾鈺一頭霧水,就特意讓丫鬟去京中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付盈萱竟然被送進了靜心庵,那個靜心庵可是近乎於“瘋人院”的地方。
鍾鈺簡直無法相信以付家人對付盈萱的疼愛會舍得把她送去那裏。
鍾鈺令丫鬟再去打聽,卻沒人敢提其中的原因,大多是支支吾吾的,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麽。
她設法問了不少人,東拚西湊,才勉強湊出了經過,這一切似乎與端木首輔家的四姑娘有關,那位端木四姑娘與徒兒付盈萱幾次切磋琴藝,不相上下,最後一次,二人在去歲牡丹宴時在禦前又比了一次,端木四姑娘略遜一籌,在禦前露了怯,便對付盈萱心生嫉妒之心,設法陷害了付盈萱。
恐怕這京中的人之所以如此諱莫如深,這件事也許還牽扯到了皇室,以致其他人都不敢多。
鍾鈺來想等她在京中穩腳跟後,再去與這位傳中的端木四姑娘論個是非對錯。
所以這次受露華閣之邀,她特意叮囑不要下帖子給端木家,沒想到端木緋還是來了。
鍾鈺眯了眯眼,眼神微凝,其中隱約透著一抹意外。
她以為這位端木四姑娘應該與徒兒年齡相當,至少有十五六歲了,沒想到她看來恐怕還不滿十二歲。
這時,耿聽蓮談笑自如地又道“端木四姑娘以為如何?”耿聽蓮微微勾唇,清麗的臉龐上笑得雲淡風輕。
鍾鈺一霎不霎地看著端木緋許久,眼神漸漸地沉澱了下來。她也想看看這位端木四姑娘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或者,真如傳聞中所言,她是因為嫉妒愛徒才陷害了她。
端木緋看了耿聽蓮一眼,對於她自以為是的激將法,完全不敢興趣,正欲隨口推拒,就聽鍾鈺開口道“端木四姑娘,聽你也會彈《瀟湘夜雨》,可否彈與我一聽?”
端木緋原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清亮的目光朝鍾鈺望去,道“我當然會彈‘《花開花落》’。”
是付盈萱盜用了自己所作的《花開花落》,還硬冠了一個《瀟湘夜雨》的曲名!
端木緋與鍾鈺四目對視,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隨之凝結起來。
端木緋徐徐地又道“而且,我也會彈《蘭風吟》。”
她還是微微笑著,一派天真,但是其中的挑釁之意已經溢於言表。
廳堂裏的眾人皆是一驚,麵麵相覷。
這一曲《蘭風吟》是鍾鈺親手所譜,還從不曾有人在這一曲上超越過她,端木緋有可能破例嗎?
鍾鈺也笑了,對著端木緋伸手做請狀。
端木緋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一個青衣侍女道“這位姐姐,可否向貴閣借一把琴?”
那侍女急忙道“還請端木四姑娘稍候,閣裏有一把名琴,是由江南的製琴師孫雷引先生所製,奴婢這就去取來。”
侍女匆匆地去了,廳堂內窸窸窣窣地騷動了起來,姑娘們皆是交頭接耳,今日在場的近二十位姑娘中,有些人聽過端木緋彈曲,也一部分人從來沒聽過,隻是耳聞過一些傳聞,不由露出好奇之色。
耿聽蓮在一旁靜靜地品茗,半垂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異芒,等著看好戲。
過了一會兒,剛才那個侍女就抱著一把琴回來了,又有其他侍女在廳堂中又擺了一張琴案。
端木緋不緊不慢地淨手焚香,然後才漫不經心地抬手試了試琴音,流暢清澈的琴音悠然響起,卻是戛然而止……
端木緋撥弦的右手微微一頓,眼睫如扇子般輕輕地顫動了兩下,嘴微抿。有趣。
耿聽蓮手裏的茶盅停在了唇畔,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端木緋,唇角在茶盅微微揚了起來。
她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的。
上次端木緋潑墨為畫,讓自己在人前受盡了屈辱,那麽今天,自己就要在端木緋最擅長的琴上一報還一報。
耿聽蓮的目光慢慢地從端木緋那精致的臉移下了她身前的琴,眸光閃了閃。
這把琴的某根弦已經被動了手腳,像端木緋此刻這般稍微撫兩下,不礙事,一旦正式彈曲時,仿佛撥動此弦,琴弦就會承受不住而斷裂!
耿聽蓮特意打聽過,端木緋第一次在宣國公府勝了付盈萱一籌,就是因為付盈萱在演奏時沒把控好力度以致琴弦斷了,那麽,就讓她以這相同的方式讓端木緋在付盈萱的老師麵前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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