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紜頗有幾分感慨地道,眼神柔和似水。她們家飛翩也才一周歲四個月而已,是她和妹妹看著一點點長大的。
“養馬要先學相馬,你們倆可知道如何看馬的年紀?”岑隱含笑道。
端木緋走到端木紜身旁,興致勃勃地道“岑公子,我看馬經裏,從成年馬的牙齒,就可以看出它的年紀!”
“不錯。”岑隱點了點頭,他才剛抬手,那胡子就機靈地上前了兩步,熟練地掰開了馬嘴。
岑隱抬手指著那匹母馬的牙齒,解釋了一番,從門齒犬齒,乳齒恒齒到齒數齒形,以及齒坎等等。
姐妹倆皆是頗為受教地點了點頭,端木緋是熟讀過一些相馬經,但是聽岑隱這一解釋,才算把文字與實物對上了,還頗有一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岑督主懂得可真多。端木紜心道,幸好今天有岑隱一起來陪著看了馬場,那她可以放心了。
連胡子也覺得頗為滿意,他的手雖然沒能給督主提點心盒子,現在也算派上了用場,是不是?
姐妹倆隨著岑隱看了一圈馬場,端木紜心中已經大致有數了,也不繞圈子,直接問那程場主道“程場主,你這馬場要多少銀子?”
“……”玩得不亦樂乎的端木緋突然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又呆了呆,心道所以,姐姐是真要買馬場了?
看著端木紜那明快堅定的眼神,端木緋歪了歪臉,對自己,買就買吧,姐姐高興就好。多個馬場也挺好的,以後,她還可以帶飛翩和霜紈來這裏找夥伴們玩!
程場主也是爽快人,他看出端木紜雖然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家,但是言行爽利,是個能拿主意的人,就開口道“這位姑娘,我急著要回老家,所以想趕緊賣了這個馬場,隻要八千兩就好,不過,還請姑娘盡快籌錢。”
岑隱微微頷首,這樣的馬場要是平時至少一萬兩,八千兩也算是賤賣了。
這個價格委實便宜得出乎端木紜的意料,她心念飛轉,心算了一下手上能拿得出來的銀子,果斷地拍板道“好!”
姑娘家的聲音明朗清澈,擲地有聲。
程場主登時就喜笑顏開,搓著手,心翼翼地道“那我們先寫一張契書,還請姑娘今日先給兩成定金。我們三天後再去衙門過戶,把剩下的錢一次付清。”
端木紜爽快地道“那我就勞煩程場主趕緊擬契書吧。”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端木緋就眼睜睜地看著姐姐看了看對方擬好的契書,然後簽字畫押,又當場給了定金,一張麵值一千兩和一張麵值五百兩的銀票。
這還沒一盞茶功夫就全搞定了。
原來姐姐平時隨身帶這麽多銀子啊。端木緋的神情登時變得有些古怪,看著端木紜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契書一式兩份,端木紜和程場主各收好了自己的一份,相約三日後巳時去衙門辦過戶手續。
端木紜仔細地收起了契書,感覺今天又完成了一樁大事。她明豔的臉上,神采煥發,心道馬場買好了,妹妹的嫁妝又多了一樣。
端木紜用近乎慈愛的眼神看了妹妹一眼,唔,接下來她再給妹妹備個啥呢?京郊也不知道有沒有那種有溫泉的莊子……
不過,她手頭的現銀有些不夠了,得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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