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她先去打聽一下,了解一下行情也好。
端木紜心裏暗自琢磨著,一不心就魂飛天外了。
“那我送送幾位!”
程場主笑不絕口地親自把端木紜、端木緋和岑隱幾人送出了馬場,殷勤周到。
端木緋摸了摸自己霜紈,正要上馬,就聽前方傳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夾雜著一些男子的吆喝聲。
那馬蹄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亮,就見二三十匹駿馬朝這邊飛馳而來,馬上的人一個個都著銅甲鐵盔,看來氣勢洶洶。
四周的空氣隨著這些人的到來微微凝固。
程場主抬眼望著來人的方向,麵色微變,眸色閃爍不定。
隨著陣陣馬兒的嘶鳴聲,那些麵目森冷的騎士都“籲”地拉著馬韁停下了馬,一匹匹高頭駿馬高抬著雙腿,打著響鼻。
一看這些騎士的打扮,就知道他們是禁軍。
為首的禁軍是一個三十六七歲、長著大胡子的男子,看打扮,應該是個禁軍隊長。
那禁軍隊長騎在一匹棕馬上,下巴微抬,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前方的幾人,粗聲問道“誰是這裏的馬場主?”
他也沒等人回話,就趾高氣揚地接著往下道“南境戰事緊急,朝廷要征馬,這家馬場被征用了!”
端木緋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與身旁的端木紜麵麵相覷。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這不是“征用”,是要明搶吧?!
四周靜了一瞬,溫度仿佛陡然下降了不少。
那程場主急切地指著端木紜,賠笑道“軍爺,這馬場已經賣給這位姑娘了,契書也已經簽了!”
他言下之意有兩層,一來是示意這夥禁軍找端木紜討馬場,二來也是對端木紜聲明,這契書簽了,買賣就算成了,哪怕馬場要被官府征收,那也與他無關,端木紜該付的餘款還是要給,否則,他自可以憑借契書去官府告端木紜賴賬。
很顯然,這個程場主是個消息靈通的,也不知道哪裏得知了自己的馬場要被朝廷征收的事,就趕緊將馬場甩手,打算坑別人。
端木緋神情微妙地看向了岑隱一眼,抿著嘴心想唔,這算不算是岑隱讓人訛了呢?
“……”端木紜微微皺眉,這豈不是代表妹妹的嫁妝要少了?!
端木紜轉頭看向了那程場主,毫不退縮地據理力爭道“程場主,契書雖然已經簽了,但是你事先可沒朝廷要征用!這個虧我不吃。要麽退錢,要麽你就再給我一個馬場!”
端木紜目光明亮,神情堅定。
岑隱怔了怔後,唇角翹了起來,那種輕鬆愉悅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從體內散發出來。
他身後的兩個下屬已經傻了,身形僵直如同被凍僵般,尤其是那個胡子,心裏暗道糟糕來以為自己這次把馬場的差事辦得再漂亮不過,沒想到竟然疏忽了,打聽得不夠仔細,害得督主被訛了,失了麵子。
而另一個下屬則用一種與端木緋神似的眼神看著那程場主,覺得這老板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督主都敢訛。
端木緋的嘴角微勾,眸子熠熠生輝,心裏非但沒有一絲惱意,反而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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