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迎了出來,一臉的惶恐,心裏琢磨著自己這才剛剛上任,岑督主和東廠的人就找上門來,自己應該沒做錯什麽吧?!
萬貴冉點頭哈腰地連連問安,那殷勤諂媚的樣子看得後方的程場主心驚肉跳無論是剛才那夥禁軍的表現,還是京兆尹的樣子,都無一不證明了這位年輕公子身份很不簡單。
他知道自己訛上了不該訛的人,背後的中衣整個都濕透了。
胡子直接把他們來的來意了,萬貴冉鬆了一口氣,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了,原來隻是為了契書過戶的事啊。這點事哪裏就要這位祖宗親自出馬了!
差點就給他嚇出了心疾來!
辦理過戶事宜自然不需要京兆尹自己來,但這新京兆尹哪敢交給其他人,親自接手,辦得卻麻利得很,收了契稅,然後在契書上蓋上官府的紅印,再撕下契書的存根,留在衙門裏作為備案。
如此,馬場的過戶就算是完成了!
端木紜也沒閑著,與此同時,借了筆墨,寫了封信讓那個三角眼的東廠番子替她跑一趟端木家讓張嬤嬤給她帶銀子來。
這棲霞馬場一共要八千兩銀子,除掉定金外,端木紜還要給六千五百兩銀子,她此刻身上自然是沒帶那麽多銀子。
“程場主,勞煩你稍候,”端木紜愉快地收好了契書,“我的家人很快就會取銀子過來……”
“不用不用!”程場主惶恐不安地連聲道。他現在隻想花錢保命,根不敢再收剩下的那筆銀子。
“那可不行!買賣銀貨兩訖,方才兩不相欠。”端木紜烏黑明亮的柳葉眼中波光流轉,神情舉止落落大方,理所當然地道,“我們家可不隨便收人東西的!”而且,她這是給妹妹置辦嫁妝,當然不能白收。
從頭到尾,整件事就沒有端木緋的一點事,她就負責在一旁發呆,默默地看著窗外飛來飛去的鳥兒,心道今天明明隻是她和姐姐出來遛個馬,買趟點心而已,怎麽就會買了個馬場回去呢?!
等張嬤嬤心翼翼地帶著銀票趕來時,已經是一炷香後的事了。
在京兆尹的見證下,端木紜把銀票給了程場主,銀貨兩訖。
一行人也就與萬貴冉告辭了,萬貴冉殷勤周到地親自相送,這還沒到京兆府的大門,就聽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與他們迎頭對上。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白胖的中年太監,身著一襲石青色蟒袍,那圓潤的麵龐上帶著和善可親的笑意,身後跟著一溜的內侍、禁軍,其中一人就是剛才在棲霞馬場見過的虯髯胡。
“岑督主。”中年太監對著岑隱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咱家不知道原來是岑督主要買馬場,之前下麵的人多有得罪,還請岑督主莫要見怪。”
著,他又話鋒一轉,笑容更深,“但我們禦馬監也是奉旨辦事,前方戰事急缺戰馬,咱家知道岑督主一向體察聖意,自當‘為君分憂’才是。”
後麵的虯髯胡聽著,心道這“貴公子”果然就是岑督主。
他在棲霞馬場送走岑隱一行後,也火速回京,將自己可能遇上岑隱的事稟告了霍指揮使,霍指揮使又趕緊上報了禦馬監。
這才有了他們這一趟京兆府之行。
這個中年太監名叫文永聚,乃是禦馬監的掌印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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