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大盛的內廷十二監,如果岑隱手中的司禮監是第一署的話,那麽禦馬監就是次之的第二署。
大盛朝建立之初,禦馬監的職責不過是掌禦廄馬匹,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中不斷擴張,權柄越來越大,不僅與兵部及督撫共執兵權,還與戶部分理財政,其權柄堪與司禮監分庭抗禮,比如西廠的廠督十有七八都是由禦馬監的掌印太監兼任。
文永聚眯了眯眼,眼底掠過一道利芒,一閃而逝。
這些年來,他一直耐心地等著岑振興退下,那麽他便是理所當然的西廠下一任督主,卻沒想到岑振興竟然直接把西廠也交給了岑隱,而岑隱甚至還合並了東西廠,這就讓自己這禦馬監掌印太監的地位有些尷尬了。
很顯然,皇帝對岑隱的器重遠超過自己!
文永聚一向隱忍慣了,自覺這花無百日紅,打算等個合適的時機好好壓一壓岑隱……
等了近半年,機會總算是來了。
文永聚唇角微翹,毫不掩飾眸子裏的挑釁。
他們禦馬監這次是奉旨辦事,皇帝不是時常岑隱忠心不二嗎?!自己倒要看看岑隱有多“忠心”,今天岑隱要是不交出棲霞馬場,那他就是背君之人,就是有私心。
岑隱要是交出了馬場,那麽明天朝堂上下都會知道自己逼得岑隱低了頭!他們禦馬監可不比司禮監低一等!
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岑督主為何不話?”文永聚笑得越發咄咄逼人。
四周一片寂靜無聲,在後方的京兆尹萬貴冉低眉順眼,隻當沒看到,這兩個神仙打架,他這種鬼也不敢摻和。
空氣似乎凝固在了一起,隻有庭院裏的枝葉在黃昏的微風中簌簌作響。
哎呀呀,又有熱鬧看了!端木緋在一旁來回看著岑隱和文永聚,兩眼放光。
端木紜皺了皺眉,想買下馬場的是自己,卻被岑隱搶在了前麵。
“征馬場一事是由禦馬監負責的?”岑隱隨口問了一句。
文永聚嘴角泛出一絲冷笑,隻覺得岑隱這是在裝傻,朝堂上下誰不知馬政歸他們禦馬監管,誰人不知禦馬監統領著四衛軍。
岑隱隨意地撣了撣肩上的一片殘葉,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由他做來,就優雅如玉。
他漫不經心地道“座覺得這征馬之事辦得甚為不妥,這禦馬監近日太不得用了,也該換個人掌了。”
話落之後,四周的氣溫陡然下降了許多,其他人真是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文永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麵目猙獰,怒道“岑隱,你什麽?!”
然而,岑隱再也沒看他,直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端木緋拉著端木紜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神采煥發。
有趣,真是有趣!
看了這麽場熱鬧,頂虧了她今天突然想到出來買點心!
她得回去看看黃曆,今天想必是個“大吉”的日子。
就在端木緋的胡思亂想中,她和端木紜被岑隱送回了權輿街,岑隱沒進門,直接告辭了。
姐妹倆帶著張嬤嬤從一側角門進了府,往著內院方向去了。
跟在她們倆後麵的張嬤嬤也有滿腹的疑惑,不明白怎麽兩個姑娘出去買了個點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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