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不容(2/5)

廠番子用刀鞘攔住了去路。


“曹千戶,真是巧啊!”馬上的耿安晧神情淡淡地俯視著幾步外的曹由賢,嘴角微勾,“勞煩千戶把程翰林交由世子。”


耿安晧胯下的白馬重重地打了個響鼻,噴著粗氣。


“世子爺,咱家可不是你衛國公府的奴才!”曹由賢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我們東廠拿人還由不得世子爺來置喙!”


該死的閹人!耿安晧心裏暗罵了一聲,俊臉上還是從容得很,聲音微冷“曹千戶,我們衛國公府的麵子千戶不給,那皇上的麵子呢?!皇上命家父徹查詔書一事,程翰林是人證,東廠拿人莫非是心虛,想要毀滅證據?!”


“皇上的麵子咱家自然是要給的,不過你衛國公府可代表不了皇上!”曹由賢可不是被嚇大的,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世子爺口口聲聲東廠要毀滅證據,哼,我們督主還怕國公爺監守自盜呢!這人我們東廠今天必須帶走!”


耿安晧刹那間臉色都青了,趨使胯下的白馬朝曹由賢逼近了一步,“曹由賢,世子要見你們岑督主!今日他必須給衛國公府一個交代,人你們不能帶走!”


曹由賢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嗤笑了一聲,他周圍的東廠番子也都哄堂大笑,刺耳的笑聲隨風飄散開去。


一個東廠掌班上前嗤笑道“我們督主是什麽人!豈是你是想見就能見的,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便是衛國公親自來求見,也得看咱們督主樂不樂意!”


“好狗不當道,還不快快讓開!”


耿安晧聽著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一張俊臉青了白,白了紅,紅了紫,心緒如潮水般洶湧地翻滾著,眼前不禁再度浮現當日在東營湖畔的一幕幕。


即便過了大半月,當時的一幕幕還那麽清晰,彷如昨日……岑隱一次次地與他們衛國公府作對,看來是一定要跟自己爭端木紜了!


這個閹人真是癡心妄想!


岑隱的這幫子奴才的這番話明顯是指桑罵槐的,是了,岑隱也知道自己心悅端木紜,這是在自己配不上和他爭呢!


耿安晧的眼眸陰毒如蛇,額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齒地道“如果世子不‘讓’呢?!”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他是絕對不會讓出端木紜的!


“那也要看世子爺你攔不攔得住!”曹由賢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


曹由賢隨意地抬手做了一個手勢,翰林院門口的二十來個東廠番子便各自行動起來,其中兩人粗魯強硬地把程翰林押上了囚車,剩下的人都拔刀騎馬朝耿安晧一行人橫衝直撞過來,殺氣騰騰,頗有一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


耿安晧根就沒機會與曹由賢過招,就被兩個東廠番子纏住了。


他心裏暗道不妙,他這次出來得匆忙,根就來不及動用禁軍,隻好帶了衛國公府的十五個護衛來了,這十五人對上對方的二十人,來就是東廠占了上風,再加上這些護衛的血性不足,行事有些畏首畏尾,而這些東廠番子卻是天不怕地不怕。


“咚!鐺!砰!”


兩方人馬混亂地對戰在一起,很快就有兩三個護衛被東廠的人提下了馬,引來陣陣慘叫聲,與此起彼伏的馬蹄聲、兵器碰撞聲、悶哼聲、馬的嘶鳴聲混雜在一起。


沒半盞茶功夫,東廠的人就氣勢洶洶地把衛國公府的護衛們都撞開了,耿安晧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曹由賢大搖大擺地把人給帶走了。


耿安晧心裏自是不甘,目光陰冷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眸底似有一頭野獸在咆哮著,奔騰著,恨意翻湧。


岑隱。


他在心底默默地念著“岑隱”這個名字,真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


“走!”耿安晧大臂一揮,帶著一眾護衛朝長安街的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整條街道上都回蕩著淩亂的馬蹄聲。


“得得得……”


接下來的幾天,氣氛一天比一天凝重。


罪己詔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沒一日功夫,就在京城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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