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搜府(5/6)

對方微微使力,那刀鋒就微微地陷進肌膚中……


耿安晧臉色難看得仿佛染了墨汁似的,形勢比人強,他隻得鬆了手。


“咣鐺!”


長刀重重地掉在了青石磚地麵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這一聲對於在場的禁軍將士而言猶如平地一聲旱雷響,他們看到耿安晧被製服,一個個也不敢再反抗。


“咣鐺!咣鐺……”


隻聽那兵器落地聲此起彼伏地回蕩在空氣中,空氣更冷了。


禁軍將士全都棄甲曳兵,而東廠的人則是得意洋洋,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憑你們,還想跟我們東廠作對!


“岑督主,你這是什麽意思?!”耿安晧努力地無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彎刀,強撐著一口氣斥道,“你不讓世子查公主府,是不是東廠心虛,這公主府中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耿安晧又驚又怒又恨,心口怒潮翻湧,眸底更是陰沉得仿佛那無邊地獄般,他在心裏對自己,他就不信岑隱敢殺了他堂堂衛國公世子!


“哎呦喂,世子爺好大的口氣!”曹由賢陰陽怪氣地道,“這堂堂長公主府,世子爺就,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耿安晧身後的幾個親兵聞言不禁眉頭一抽,這要霸道,誰能比得上你們東廠霸道啊!


岑隱淡淡一笑,順手撣了撣肩頭,道“耿世子,你年紀還輕,年輕氣盛,無禮之處,座也懶得與你計較。”


岑隱明明與耿安晧年紀相當,可是話卻老氣橫秋,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座給你一句忠告,做人做事最忌拿著雞毛當令箭。這京城還容不得你了算!”


話間,耿安晧感覺到脖子上的彎刀又往肌膚裏陷進去了一些,他渾身僵直一動也不敢動,眼神愈發陰鷙。


這十來日,他和父親一直在查假詔書的事,但線太少,始終沒有進展,東廠還總是“搗亂”,他們要抓的人,東廠要護;他們要護的人,東廠要抓,比如現在。


岑隱看來是下定決心非要與他們耿家作對了!


而他還沒有輸!


仿佛在附和他心裏的想法般,這時,一輛華蓋馬車從中辰街的另一頭朝這邊飛馳而來,隨行的十幾名護衛腰佩繡春刀,腳上穿著皂靴,一看就是喬裝便服的錦衣衛,一行車馬聲勢赫赫,一下子吸引了耿安晧的注意力。


耿安晧努力地冷靜下來,眸光微閃,掠過一道狠厲的光芒。


此刻,夕陽隻餘下最後一抹昏暗的橘黃,天空已經是半明半晦,透著一種暗夜即將到來的頹廢。


那輛華蓋馬車很快停在了公主府的大門口,接著,一襲寶藍錦袍的皇帝就從馬車裏下來了,緊隨其後的是耿海。


皇帝和耿海自然也看到了這一片混亂,地上到處都是歪七扭八的長刀與刀鞘,耿安晧和那些禁軍的脖子上全都被架著刀。


耿海的麵沉如水,雙手緊緊地在袖中握成了拳頭。


見皇帝來了,岑隱抬手做了一個手勢,下了馬。


那些東廠番子立刻都放下了手裏的刀,耿安晧也感覺身後一輕,蠍利地收了彎刀,從馬上一躍而下,又追隨在岑隱的身後。


“老爺。”岑隱上前,給皇帝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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