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安晧身形僵硬地也下了馬,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一寸長短的血痕,刺目的血珠從傷口溢出……
耿海心裏暴怒,卻隻能強壓下,對自己,此行不是為了岑隱而來,不能因失大!
“安晧,你是怎麽辦事的!”耿海大步流星地走到皇帝的身側,假意斥耿安晧道,“我讓你辦這麽點事,怎麽大半天也辦不好!”
“父親,我也想進去,可是岑督主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目的,硬是攔著不讓兒子進去!”耿安晧順勢給東廠上眼藥。
眼看著天黑了,耿安晧還以為父親恐怕不動皇帝了,幸好父親還是及時趕到了。
形勢終於開始向他們更加扭轉了……
皇帝聞言朝岑隱望了過去,眯了眯眼,眼神有些陰沉。
他大病初愈,臉色也不好,身上也瘦了一大圈,以致身上的袍子都顯得有些寬大。
耿海也看著岑隱,嘴角緊抿,陰鬱的瞳孔中隱約閃著一抹期待。
這段時日,在他們與東廠的數次博弈中,他們總是落在下風。
眼看著一月之期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耿海也難免有些急了。
就算他十有八九可以肯定,是岑隱篡改了罪己詔,但是,他沒有證據!
時間有限,東廠又處處為難,根無從查起。
這種情況下,想要抓到岑隱的把柄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他們父子倆仔細商議後,隻得選擇另辟蹊徑,他們決定先找個替罪羔羊。
這件事難很難,易也易,這個人選肯定不能是一個無名之輩,此人必須與偽帝有關。
耿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平長公主。
安平長公主與偽帝一母同胞,感情深厚,她有足夠的理由為了“栽贓”皇帝,去篡改罪己詔。
想起那日在東營湖畔皇帝曾偶然提起他很久沒見封炎了,耿海心中產生了一個懷疑,就悄悄地去查了,結果發現封炎果然不在京中。
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
隻要讓皇帝親眼看到封炎不在,自己就能順勢提出“府”,屆時,他自然可以備好“證據”,把這件事栽到安平和封炎母子倆身上。
封炎不在京城,不正好就應了“畏罪潛逃”嗎?!
以皇帝對安平長公主的忌憚,哪怕多少會有漏洞,皇帝也必不會深查。
這個計劃可謂是十拿九穩。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們必須趁封炎私自離京,將事情辦妥了!
父子倆仔細商量過以後,決定放手一搏。
耿海飛快地與耿安晧交換了一個眼神,眸子都亮得出奇,心裏皆是想著過了今夜,耿家就可以從這泥潭中脫身。
皇帝負手朝大門方向走了幾步,朗聲道“讓人開門!”他眉峰隆起,麵沉如水,心裏有疑,有怒,也有悔若真是封炎!他就是養虎為患了。
岑隱飛快地朝不遠處的一輛青篷馬車望了一眼,馬車的車窗後露出一雙熟悉的鳳眼。
二人對視了一瞬,岑隱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然後氣定神閑地讓開了,又吩咐蠍道“讓人開門。”
蠍應聲上前,抬手叩響了朱漆大門上的銅環。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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