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胎記(5/6)

中的細節。


原已經有些模糊的往事此刻清晰地在皇帝眼前閃過,皇帝的心口有幾分柔軟,歎息道“要不是為了救朕,你身上也不至於留下這道疤。”


話間,皇帝看著岑隱的眼神也更柔和了,其中又多了一點感動。


疤?!耿海和阿史那都愣了愣,然後定睛朝岑隱的那個“胎記”看去,這一看,才發現那個緋色的印記微微凸起,根就不是胎記,而是一道疤。


岑隱似是不經意地整了整領口,讓那疤痕完整地映入二人眼中,這個疤痕也不是月牙形的,而是“乂”形的。


岑隱三兩下就整好了衣襟,然後接過內侍遞來的玉帶再束回了腰上,又變回一派衣冠楚楚的樣子。


屋子裏好一會兒就隻剩下了岑隱整衣的窸窣聲。


耿海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之前爬得有多高,此刻摔得就有多痛。


岑隱整好衣裳後,就恭恭敬敬地對皇帝作揖道“護皇上周全,乃是臣的分,縱然刀山火海,也萬死不辭,何況不過是留下一道的疤痕。”


岑隱這番效忠之語皇帝也不知道聽多少人過多少遍了,大部分來聽著隻是漂亮的場麵話,可是此刻由岑隱來,皇帝感覺受用得很,不禁想起了千雅園宮變的事,彼時,若非是岑隱冒險替他去搬救兵,恐怕已經讓肅王和孫明鷹得逞了。


岑隱接著道“臣這疤痕乍一看也確實有幾分像是胎記……”


著,岑隱看向了幾步外的阿史那,隨意地拱了拱手,“敢問王爺當年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看到鎮北王世子的身上有一個胎記的?!”


岑隱的神態和語氣似乎是簡單的詢問,但是隻要稍稍一想就知道,其言下之意是在暗示阿史那和耿海分明就是在暗地裏偷偷調查了自己,卻不想把疤痕看作是胎記,並且自曝其短地將之作為證據跑到皇帝跟前來指證自己!


皇帝不是蠢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岑隱的意思,眯眼看向了耿海和阿史那,抿緊了嘴角,心中自是不快。


耿海為了栽贓嫁禍岑隱,真是昏招頻出了,耿海這是借著自己對鎮北王府的忌憚,所以才敢用如此的手段!


好你個耿海!


“耿海,你還有什麽話?!”皇帝麵如寒鐵如地質問道,心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岑隱是他這幾年最信任的人,朝堂中的事,樁樁件件都是由岑隱經的手,若他真是鎮北王世子,皇帝簡直不敢想象他在其中可以動多少手腳,可以提拔安插多少鎮北王府的餘孽……


倘若真是如此,那自己這個皇帝真是要寢食難安了。


皇帝眸光微凝,恐怕這也正是耿海的意圖。


一旦岑隱被定為鎮北王世子,那麽自己就勢必要仰仗耿海來穩定朝局。


原來如此。


耿海就是為此才三番兩次陷害岑隱,破了,不過是為了爭權奪利。


而阿史那……


皇帝的目光又從耿海轉移到了阿史那身上,阿史那被耿海籠絡意圖欺騙自己,耿海到底許了阿史那什麽好處?!


再聯想到“天命鳳女”的事,皇帝瞬間就把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全想通了。


皇帝心裏一方麵更厭耿海了,另一方麵也慶幸不已,還好自己英明,沒信了耿海,這要是沒了阿隱,耿海無人製衡,更要為所欲為了!


耿海感覺到皇帝的目光如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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