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薛昭(兩更合一)(1/6)

難道說耿海的心中不禁浮現某個可能,身體僵如石雕,難以置信地看向袁惟剛。


袁惟剛手裏的火銃已經交到了他的親兵手中,他大步流星地轉身上前兩步,對著岑隱恭敬地抱拳行禮道:“參見岑督主。”


岑隱撩開黑色的披風,隨意地抬了抬手,示意袁惟剛免禮,“袁統領,辛苦你了。”


真的是這樣耿海驚詫地瞪著岑隱,眼眶幾乎瞠到了極致,眸中布滿了血絲,赤紅一片。


“哈哈哈”


耿海忽然仰首狂笑起來,張狂的笑聲在山穀中回蕩著,他嘴角勾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袁惟剛,你竟然投靠了一個太監”


原來袁惟剛不是投靠了皇帝,竟然是投靠了一個太監。


“哈哈哈哈”


耿海歇斯底裏地大笑不已,看著袁惟剛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投靠一個太監能有什麽前途,曆史上又有哪個得勢的閹人能有什麽好下場袁惟剛竟然短視到了這個地步


耿海笑得癲狂,相比之下,岑隱和袁惟剛卻是那麽平靜,雲淡風輕,在他們眼裏,耿海已經與一個死人無異。


“國公爺,人各有誌。”袁惟剛意味深長地說道,他隨意地抬手做了個手勢,他的親兵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一掌劈下


正瘋狂大笑的耿海兩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後倒去,無邊的黑暗急速地將他籠罩其中,意識漸漸遠去,他隻隱約聽到岑隱那陰柔清冷的聲音似近還遠地傳來:“袁統領,這裏就由你來處置”


岑隱的聲音很快就被黑暗吞噬,耿海什麽也聽不到了,他的意識徹底地淪陷在黑暗中,如墜深淵


當耿海再次醒來時,周圍又暗又冷又濕,一股難聞的黴味直衝入鼻尖,他的頸後傳來一陣陣的抽痛。


耿海皺了皺眉,起身坐了起來,他手上腳上的鐐銬因此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


耿海抬眼看向了前方的柵欄,麵沉如水。


很顯然,這是一間牢房,不見天日的牢房。


周圍一片昏暗,沒有窗,沒有燭火,他甚至不知道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


暈厥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朝耿海瘋狂地湧來,那一幕幕仿佛猶在眼前,他的臉色難看極了,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直到此刻身陷囹圄,耿海還是不敢相信,臨到最後關頭,背叛他的竟然是袁惟剛,袁惟剛竟然投靠了岑隱。


自己是那麽的信任他,把他當作心腹第一人,連如此機密的事都告訴了他,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


耿海的腦海中不由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事,十六年前,袁惟剛被上官為難,把剿匪失敗的罪責推到了他身上,當初是自己出手幫了袁惟剛一把,袁惟剛發誓會以命相報。


袁惟剛這麽說,也這麽做到了,在過去十六年中,袁惟剛曾經在戰場上救過耿海好幾次,甚至有一次流矢射中袁惟剛的胸口,差點就射中心髒,九死一生。


所以,耿海一直最信任袁惟剛,卻沒想到即便是過命之交也可能在最緊要的關頭捅自己一刀


耿海的眸子中似有一場風暴在肆虐著,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


忽然,牢房外似乎亮了些許,遠處隱約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朝這邊走來。


牢房外越來越亮,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一道熟悉的大紅色身形進入了耿海的視野,岑隱的手裏提著一個八角宮燈,宮燈散發出瑩瑩的光輝把牢房裏也照亮了大半,也在岑隱那絕美的臉龐上鍍了一層橘色的燈光。


“國公爺可好”岑隱似笑非笑地看著與他隻隔著一道木柵欄的耿海,神情中透著一抹邪魅的氣息,“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什麽感覺”


在這個幽暗的牢房中,岑隱看著不像凡人,更像是一個自陰暗處走來的鬼魅狐怪。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人,不近不遠地站在兩三丈外,昏黃的燈光隱約照亮了其中一人的麵孔,正是袁惟剛。


一看到袁惟剛,耿海心口的怒火就再次猛地竄了起來,直衝腦門,怒火中燒,燒得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袁惟剛,本公待你不薄,你竟然背主”耿海的右手穿過柵欄的空隙指向兩丈外的袁惟剛怒斥道,“你這個人兩麵三刀的小人你竟然投向岑隱這閹人,寧願做一個閹人的走狗像你這種背主之人,你以為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袁惟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用一種淡漠的神情看著耿海,任由耿海謾罵,他也不動如山,麵不改色。


等耿海說夠了,袁惟剛方才平靜地說道:“我的主子從來就不是你,也不是岑督主。”他用一種包含著輕鄙與憐憫的眼神看著牢房中的耿海。


不是岑隱那又會是誰耿海怔了怔,下意識地看向了袁惟剛身後的另一人,對方頎長挺拔的身形籠罩在黑暗的陰影中,他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卻又隱約感覺到此人有些熟悉。


他心裏的直覺告訴他自己,他認識這個人,而且還不陌生。


耿海又看了看袁惟剛,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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