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就走。
“端木四姑娘……”
阿史那還想說什麽,但是兩個東廠番子根本不給他再往下說的機會,半推半就地就把他和克敏郡主給“請”走了。
阿史那父女倆就這麽被“請”出了戲樓,兩個東廠番子一左一右地守在了門口,一副閑人免進的架勢。
阿史那的頭都開始疼了,他當然也可以硬闖,可要是這兩個東廠番子回頭去找岑隱告狀,那自己豈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阿史那眉頭緊蹙,實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現在整個京城,能幫他渡過這次危機的也隻有岑隱了。
當年他殫精力竭,付出了那麽多才拿到這個爵位,怎麽能就這麽失去呢?!
阿史那直愣愣地站在那裏,周圍的路人來來去去,卻映不入他眼中,他渾濁的瞳孔明明暗暗地變化不已,過去的記憶飛快地在眼前閃過……
他的妹妹鎮北王妃火黎與他乃是異母兄妹,他們兄妹之間一向並不親近,與火黎關係最為親近的是和火黎同父同母的長兄吉薩,也因此吉薩與鎮北王府的關係也非常親近,經常往來,父王更是對鎮北王薛祁淵十分賞識,視這個女婿如親子般。
當年,是他無意中看到了鎮北王府和父王的信件往來,才知道了鎮北王府打算“起兵”的事,彼時,他就覺得父王、薛祁淵他們簡直是瘋了,區區北境軍怎麽可能與今上的幾十萬禁軍對敵?!
但另一方麵,他又覺得也許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他是庶子,生母早亡,自小他就知道王位是屬於大哥的,哪怕他不比大哥差,可就因為他的出生比大哥差那麽點,就得屈居於大哥之下,隻能一輩子對著大哥卑躬屈膝,他不甘!
他想到了今上。
今上本來也不過是個庶子,剿滅偽帝,“撥亂反正”,才能登上這至尊之位,成為天下之主,他何不仿效呢?!
他悄悄地派親信快馬加鞭地去了京城,給今上送了一封密信,信中把薛祁淵給父王的那封信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包括他們計劃何時起兵。
之後的日子,極為漫長煎熬,當鎮北王府覆滅的消息驟然傳來,父王悲痛不已,臥病不起,當皇帝派來的人馬浩浩蕩蕩地兵臨他華藜族時,北境的局勢已是塵埃落定。
數萬大軍下,華藜族的那點兵力是那般渺小,彼時父王病重,他暗中說動了族中長老,讓他們以父王的名義廢世子,以此討好朝廷,免得皇帝降罪華藜族。
一年後,父王病逝,他就成了名正言順的族長,世襲的親王。
這些年來,他安享榮華富貴,本以為這一輩子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這一趟來京城朝賀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不甘心啊!
他什麽也沒做,怎麽就來了這麽一場無妄之災!……都是耿海害他!
阿史那的額角青筋亂跳,五官有些扭曲。
“父王……”克敏郡主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手指在手背上的點點紅印上抓撓著,“我們回去吧。”
阿史那又僵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上了馬,父女倆策馬而去。
戲樓裏又響起了鑼鼓聲,《牡丹記》的第四折開場了,幾個戲子再次登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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