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上,那幾個戲子唱得更熱鬧了,有的吵嚷,有的哀求,有的流淚,有的不知所措……
端木緋的手指隨著樂聲的節奏點動著,看著下方菜市場一樣的戲台,興致勃勃,她最喜歡看熱鬧了。
戲班裏,人來人往,有人進來,就有人出去,雅座外的走廊上隱約傳來了男子的交談聲。
“王兄,你怎麽現在才來啊!這戲都唱到第四折了。”其中一人粗聲抱怨了一句。
“張兄失禮失禮。”另一個溫和的男音歉然道,“我也是路過衛國公府時,剛巧看到來搬聖旨的天使走了,路邊的人說得正熱鬧,就聽了幾句。”
衛國公去世的消息是這兩天是京城中的一件大事,京城上下都聽說了,戲樓中也有其他人聞聲朝這說話的二人望去。
第一個粗嘎的聲音有些好奇地問道:“王兄,聽你這口氣莫非皇上下的這道聖旨還有什麽門道?”
“那是。”那王公子神秘兮兮地稍微壓低了嗓門,“聖旨上說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讓耿世子承爵,還有一件事就是皇上要迎衛國公府的五姑娘入宮為妃。”
這一句話雅座裏的三位姑娘都聽到了,注意力從戲台上移開了,端木緋差點沒被嘴裏的茶水嗆到。
三個姑娘啞然地麵麵相覷,神色有些微妙,端木緋的大眼眨巴眨巴,仿佛在問舞陽,你聽說過沒?
舞陽驚訝地搖了搖頭,她昨日才進過宮,倒是沒聽皇後提過。
門外的兩人還在繼續說著,那張公子驚訝地歎道:“衛國公府的五姑娘豈不就是那天命鳳女?!”
那王公子啪地收起了手裏的折扇,形容十分激動,“國有難,應了!天命鳳女,也應了!張兄,你說皇上膝下無嫡子,說不定這大盛未來的天子要出在耿家呢!”
“沒準。”張公子唏噓地直點頭,“那位孫真人還真是有通天之能啊!”
這兩人一邊說,一邊進了隔壁的一間雅座,很快,就什麽也聽不到了。
雅座裏,安靜了幾息。
舞陽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忍不住輕聲嘟囔一句:“耿聽蓮身上的燒傷可不輕……父皇的心還真是大。”舞陽也知道耿聽蓮在皇覺寺縱火的事,對她的下場沒有一絲同情。
是啊,都燒成這樣了……
端木緋也在心裏咕噥著,腦子不受控製的轉動起來,她想到了封炎和岑隱,想到了耿海,想到了耿海的“死”……
一點點的線索如那散落的珍珠般瞬間都串在了來,端木緋的眼眸一下子就瞪得渾圓。
她默默地垂首,默默地舉杯,把茶杯中剩下的大半杯茶水一口氣灌入腹中,神情間有些欲哭無淚,恨不得捶一下自己的腦袋。
她真是學不乖,又沒事瞎想那麽多……
她什麽也不知道,她還是看戲,看戲就好。
端木緋腦子放空,又朝下方的戲台看去,然後傻眼了。
不知何時,樂聲止,戲台上的五六個戲子排成一排正給周圍的看客們施禮,周圍的爆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
端木緋卻是懵的,緩緩地眨了眨眼,話說,《牡丹記》的結尾到底是什麽?……沒事沒事,反正她過兩天還要陪涵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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