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絕無此事,唐大夫人更是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小就視她為親女,把過去的事一一例舉了一番。
端木緣心裏雖然還有一絲疑慮,但是想著自小舅父舅母確實是對自己極好,神色緩和了一些。
見狀,一個慈眉善目的嬤嬤連忙招呼著端木緣坐了下來,又是斟茶,又是上點心。
端木珝也坐了下來,關切地問起了唐大老爺的事,問道:“外祖母,大舅母,不知大舅父現在怎麽樣了?可有消息?”
一說到唐大老爺,唐大夫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歎氣道:“珝哥兒,緣姐兒,我們也給岑府那邊遞了帖子,可是連岑督主的麵都沒見到……”
說著,唐大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殷切地看向端木緣,抽泣道:“緣姐兒,你怎麽也要幫幫你大舅父啊,你大舅父……”
唐大夫人的話才起了個頭,端木珝聽著就心裏咯噔一下,覺得不對,霍地站了起來,怒道:“大舅母,大舅父的事哪裏輪得到我妹妹出麵?!大舅母,您和外祖母到底在打什麽主意?”端木珝眯了眯眼,莫非外祖母和大舅母果然是有那個心思想讓自己的妹妹代嫁?
端木緣聞言,麵色也變了。
唐太夫人見唐大夫人說漏了嘴,心裏暗道,嘴裏隻能安撫道:“緣姐兒,你是我嫡親的外孫女,我怎麽會不想你好,你自己想想,楊家雖然被奪爵,但到底是百年的顯貴人家,其實還不錯,即便是一時落魄了,底子還是很厚的……”
唐太夫人好生地勸了端木珝和端木緣兄妹倆一番,滔滔不絕,越說越覺得是這樣沒錯。
端木緣便是再蠢也不會相信了,氣得把方幾上的東西全都砸到了地上。
隻聽那“劈裏啪啦”的一陣響,端木緣把這廳堂裏能摔的茶盅、花瓶、盆栽等等全數砸了,嚇得唐天夫人婆媳倆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之後,端木緣才隨端木珝一起回了端木府,從此徹底老實了,每天除了去閨學,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院子裏。
倒是小賀氏急了,一邊生怕唐家不認賬,一邊又變著法地與端木緋在府中偶遇,前天賞花,昨天遛鳥,今天又親自來了湛清院,想哄端木緋答應去說說情,好生熱鬧。
端木紜和端木緋隻當在看戲。
端木緋最近忙著準備蹴鞠比賽的事,她使喚針線房定製了統一的繡花綢帶當比賽用的抹額,又把李廷攸調查來的敵隊資料整理歸納成了一本小冊子,還給大夥兒製定了一些策略與陣型,又編成了另一本小冊子……忙乎了六七天,不亦樂乎。
眼看著比賽的日子快要到了,姐妹倆的新騎裝也做好了,正在進行最後的修改,這一日,碧蟬忽然遞來了涵星送來的信,第一句就開門見山地說起蹴鞠比賽要推遲。
端木緋怔了怔,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她捏著信紙繼續往下看。
涵星提及,推遲的原因是錦繡縣主那隊中有人出痘了。
端木緋直接把涵星的信念了出來,一旁的端木紜也聽到了,感慨地歎息道:“最近出痘的人真多。”
端木紜不禁想起那日在露華閣,丹桂縣主曾經提起她的表妹芝蘭也出痘了。
姐妹倆也沒太緊張,畢竟出痘又不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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