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油瓶了。
端木緋連忙反握住她的手,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去,“涵星表姐,你放心,有我呢!”她自信滿滿地笑了。
涵星當然知道她的緋表妹有多神,笑嘻嘻地附和道:“本宮知道,你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說了幾個字,她就忍不住噗嗤地笑場了。
端木緋比涵星多繃了兩息,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兩個小姑娘清脆的笑聲彌漫在空氣中,隨風而去。
表姐妹倆說說笑笑地去了禦花園,一直來到了汀蘭水榭。
遠遠地,端木緋就看到水榭中三公主舒雲和三皇子慕祐景正坐在一張石桌旁,除了他們倆,還有宣武侯府的五姑娘王婉如以及舒雲和涵星的幾個伴讀,好生熱鬧。
水榭中的幾人當然也看到了涵星和端木緋,舒雲語帶嘲諷地說道:“四皇妹,願賭服輸,你這樣死不認輸未免有失君子之風。”
涵星沒理她,拉著端木緋從岸邊伸出的短廊走入水榭中,一直來到那張石桌前,指著桌麵上鋪的那幅畫道:“緋表妹,你替本宮看看,這幅畫到底是不是真跡?”
這是一幅《墨竹圖》,以焦墨濃墨淡墨描繪出層層疊疊的墨竹,布局多而不亂,墨竹清秀挺拔,別具風骨。
端木緋仔細看了看,不過她不是在數竹節,而是在看這幅畫的筆鋒。
須臾,她就抬起頭來,肯定地說道:“是贗品。”
水榭中的氣氛登時就變了,其他幾人麵麵相覷,神情各異,驚訝,狐疑,質疑,憤然……
涵星得意洋洋地看向了舒雲,揚著下巴說道:“瞧,本宮就說是假的吧!”
“不可能。”舒雲想也不想地說道,平日裏溫婉的聲音有些尖銳,她斜了端木緋一眼,淡淡道,“她懂什麽?!”
端木緋曾經跟著涵星去上書房上過好幾次課,舒雲也承認端木緋的簪花小楷確實不錯,可也隻是字寫的好罷了,每次在上書房,端木緋基本上不是在發呆,就是在打瞌睡,好像從來沒睡醒過。
舒雲雖然在京中聽過不少關於端木緋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的傳言,卻覺得不過是傳言誇大而已,這京中也不乏那種言過其實的所謂才女。
“緋表妹當然懂。”涵星理直氣壯地說道,與舒雲四目對視,姐妹倆目光碰撞之處火花四射,誰也不服誰。
在場有幾位皇子公主在,王婉如不敢說什麽,心裏卻是不屑,覺得端木緋分明就是不懂裝懂,說來也不過是在向四公主獻媚罷了。
伴讀們也都是沉默,不想卷到兩位公主的齟齬中。
相比下,坐在舒雲身旁的三皇子慕祐景看著神色平靜,落落大方。
“端木四姑娘,你是怎麽看出這幅畫是贗品的?”嘴角仍舊噙著一抹溫和的淺笑,看著端木緋求教道。
端木緋平日裏都在端木府中很少進宮,慕祐景正愁沒機會見她,自然是要把握住今天這樣的機會與她多搭幾句話。
舒雲撇了撇嘴,說道:“端木四姑娘,你不會也要說什麽竹節不是雙數的吧!”
“這是其一。”端木緋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嚴修竹愛竹如命,一生與竹為伴,說是竹癡,也不為過。他每每畫竹都是從看竹、思竹再至畫竹,構圖、層次、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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