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都爛熟於胸,一旦動筆,就是一氣嗬成,決不停筆換筆。你們看這幅墨竹圖……”
端木緋指了指幾處竹節與竹葉,“這幾處的行筆間透出幾分猶豫,還有這濃墨與淡墨的部分,從筆觸、墨跡來看,恐怕根本就不是出自同一支筆。”
“這幅畫是贗品,雖然乍一看仿得還不錯,但贗品就是贗品,假的真不了。”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王婉如的麵色隨著端木緋的一字字一句句變得越來越難看,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反駁道,“端木四姑娘,你這是在指責我送贗品給三公主殿下嗎?!”
端木緋沒理會她,朝涵星看去,眨眨眼,意思是,這幅《墨竹圖》是王婉如的?
涵星也對著端木緋眨了眨眼,意思是,沒錯。
王婉如見端木緋沒理會自己,情緒更激動了,又道:“這幅畫不可能是贗品!你根本就不懂畫,莫要胡說八道!”
這幅畫怎麽可能是假的!
誰人不知她的姑父季成天喜愛書畫,生前收集了不少名人墨士的畫作,尤其喜愛嚴修竹的字畫。這幅畫可是她姑父的珍藏之一,怎麽會是假的!
慕祐景淡淡地看了王婉如一眼,這一眼溫和平靜,清涼如水,看得王婉如心裏咯噔一下,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原本還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慕祐景對著端木緋含笑道:“端木四姑娘說得是,是本宮疏忽了,今日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他看著一副風度翩翩、虛懷若穀的樣子。
涵星眼睛一亮,笑容燦爛,合掌道:“還是三皇兄你有眼光!”她的緋表妹說的當然不會有錯!涵星一邊說,還一邊拋給了舒雲一個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說,我就說嘛!
舒雲麵露尷尬之色,抿了抿唇,朝那幅《墨竹圖》又看了看,雖然她還是沒看出所以然來,但是既然慕祐景都這麽說了,她也信了,心中惱怒。
都怪這王婉如,竟然送自己一幅贗品,害她在三皇兄和四皇妹這裏丟了麵子!
“王五姑娘,”舒雲神色微冷,不客氣地質問道,“你送這麽一幅贗品給本宮是何意?!是想羞辱本宮嗎?!”她語氣中透著幾分遷怒的意味。
“三公主殿下,您誤會了……”王婉如連忙想解釋,可又不能說這幅畫是她從季蘭舟手裏拿來的,她慌得手足無措,心裏是把季蘭舟恨上了。
這時,涵星的眼角瞟到了什麽,低呼了一聲:“父皇。”
一時間,水榭內的眾人都循著涵星的目光朝另一邊的清芷水榭望去,就見著明黃色龍袍的皇帝沿著兩個水榭之間的短廊朝這邊走來,身後如影隨形地跟著一個青衣小內侍。
原本坐在石凳上的慕祐景、舒雲等人紛紛起身相迎,行了禮:“皇上(父皇)。”
皇帝的心情不錯,俊朗的臉龐上溢滿了笑容。他剛在禦書房裏處理完了政務,就來禦花園散步賞花,見幾個兒女聚在這個汀蘭水榭中,就好奇地過來看看。
“阿景,舒雲,涵星,還有端木家的小丫頭,你們幾個在這裏做什麽?”皇帝神態親和地問道,在石桌邊的一把石凳上坐了下來,自然也看到了平鋪在桌上的那幅畫。
見皇帝還特意提及端木緋,王婉如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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