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代表著她都沒有跟自己見外?!
想到這一點,岑隱狹長的眸子裏蕩漾了一下,似是有一顆石子丟入湖麵,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那就勞煩端木姑娘了。”
說完這句後,岑隱便迫不及待地告辭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再不走,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答應”下什麽來。
端木紜挑了挑英氣的長眉,總覺得似乎岑隱有些不對勁。
這個念頭也隻是在心中一閃而逝,她並沒有太過在意,又把目光落在她剛才挑的那三卷料子上,唇角泛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溫煦明豔,如春日暖陽般。
光是看著這三卷料子,她已經想了好幾個款式,還要搭配的鑲邊和刺繡……
“紫藤,筆墨伺候。”
端木紜有些手癢癢,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想法都先畫到了紙上,靈感如泉湧。
鋪子裏的兩三個客人不知何時也走了出去,屏風內外都是靜悄悄的,有些冷清。
不過這冷清也沒維持兩天,岑督主居然去這麽間小鋪子定製了衣裳的事很快就在小範圍內流傳了出去。
就有機靈的人立刻去打聽這家染芳齋,這才知道這原來是岑督主義妹的嫁妝鋪子啊。
大部分人都自然而然地猜測是岑隱在給義妹做臉和“拉生意”,於是乎,立刻紛紛跟隨,結果他們派管事過去一問,卻得知沒料子了,要定製,而料子稀罕難得,一個月隻能得三四件的量,定製的時間已經排到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以後了……
這些人聽聞後幾乎都要哭了,想要照顧一下岑督主義妹的生意,怎麽就這麽難!!
連著兩三天,鋪子裏進進出出的都是來問消息的人,這街上的路人看這間鋪子進出的人多,也過來湊熱鬧,有道是,物以稀為貴,倒也有路人因此好奇地下了單。
鋪子的定製生意一下子又排到了半年後。
還有幾個精明的官員悄悄地試圖去走端木憲的路子,但是端木憲這段時日已經忙得頭昏腦漲,根本顧不上理會他們。
端木憲用了三天時間仔細地看完了東廠送來的那兩大箱東西,又算了好幾天,足足差了四百多萬兩。
端木憲早知道宣武侯府十有八九會挪用季家的這筆錢,但是也不過是短短五年,他原來想著最多也就被揮霍掉幾十萬兩,結果卻差了這麽多。
“啪啪啪……”
端木憲右手熟練地撥著算盤,手指舞得飛快,算了又算。
好一會兒,屋子裏隻剩下了算盤的一枚枚算珠被撥動的聲音,清脆利落。
“啪啪……”
“啪啪啪……”
端木憲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照理說,王家好歹也是侯門,開國勳貴,百餘年來,竟沒有絲毫的積累?!
“……”端木憲停了下來,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現在按照季家的這些賬冊算,季家家財最多不過一千兩百萬兩,問題是皇帝已經下了聖旨,是說季家要捐八百萬兩用於南境戰事。
也就是說,一旦按照聖旨行事,那麽留下來給季姑娘的家財就隻有四百萬兩了,比原來的八百萬兩足足少了一半。
端木憲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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