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下套(3/6)

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這些石碑多少有點風化,留下了些許歲月的痕跡。


相比下,新立的兩道石碑就顯得鶴立雞群,無論顏色還是質感,看著都與周圍的其他石碑迥然不同。


兩塊石碑上,一塊刻的是行書,起筆甚輕,漸行漸重,筆觸之間起落分明;另一塊刻的是草書,下筆嫻熟,倏忽變化,筆走龍蛇,可謂神駿逸氣。


端木緋的目光隨著石碑上的刻字徐徐遊走,在那一橫一豎,一撇一捺,一點一勾之間,心緒漸漸平穩了下來,心口那種莫名的鬱結也散去了。


端木緋在看石碑,封炎卻是在看她,見她勾唇,他的唇角也微微翹了起來,撿著有趣的事與她說:“聽小沙彌說,石道成來皇覺寺拜訪遠空大師時,輸了兩局棋,賭注就是這兩塊石碑。為此,石道成還在皇覺寺裏住了近一個月,親自刻的碑。”


端木緋睜大眼仰首看向封炎,似在惋惜她怎麽就沒碰上石道成,隨即她又噗嗤地笑了,“阿炎,你會不會吹簫?”


會。封炎連連點頭,心裏浮現一個念頭:蓁蓁是要與他琴簫合奏嗎?


端木緋眨眨眼,墨玉般的瞳仁宛如水洗,又對著封炎招了招手。


封炎立刻俯首朝她湊了過去,聽她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小聲說:“去年我跟遠空大師下棋,贏了一段紫竹,我給你做紫竹簫好不好?”


端木緋笑得更開懷了。


皇覺寺裏的好東西可不少,遠空大師又喜歡跟人賭棋,她是逢棋必贏,從遠空大師那裏贏過不少小東西,五色碧桃、懷慈大師雕的觀音像、還有一段九節紫竹。


封炎的鳳眼更亮了,燦若繁星。


“好!”他笑得仿佛是一個得了獎賞的孩童般,樂不可支。


他已經有了蓁蓁給他製的衣裳、鬥篷、荷包、帕子、繩結……馬上又要再多一樣紫竹簫了。


這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事!


“蓁蓁,我幫你把這兩塊石碑拓下來好不好?”封炎討好地提議道。


端木緋直點頭,兩人興致勃勃地找皇覺寺的僧人借了拓碑用的宣紙、刷子、墨汁、白芨水等工具,忙了小半個時辰後,這才“滿載而歸”地離開碑林。


正好,端木紜也遣了丫鬟過來叫兩人一起去用齋飯。


等幾個年輕人在寺西的一處院落裏用完齋飯,還不到未時,燦日高懸。


陽光灼灼,燦爛得有些刺眼。


“大姑娘,二姑娘,要不要……”


紫藤正想請示兩位姑娘要不要戴上帷帽遮遮太陽,就聽舞陽驚訝地脫口道:“這不是和靜縣主嗎?!”


端木緋和端木紜循聲望去,就見前方四五丈外,一個七八歲的小沙彌正帶著一個穿水綠色襦裙的姑娘並一個青衣丫鬟朝這邊走來。


那個穿水綠色襦裙的姑娘正是去歲剛被皇帝封為和靜縣主的季蘭舟。


季蘭舟也看到了端木紜、端木緋一行人,秀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訝色,不疾不徐地走到了眾人跟前。


季蘭舟給朝廷捐了四百萬兩白銀,當然也曾進宮拜見過皇帝和皇後,認識大公主舞陽,優雅地給眾人見了禮。


舞陽爽朗地笑了笑,“和靜縣主,真巧。”


“今天是先母的祭日,臣女特意來皇覺寺給先母做一場法事。”季蘭舟微微一笑,清雅如蘭,笑容中又隱約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哀傷。


上午的法事才剛結束,她打算過來寺西的廂房小憩,正巧就遇上了端木緋一行人。


端木緋看著季蘭舟不禁想起十天前在蕙蘭苑門口的一幕幕,關心地問了一句:“季姑娘,王家人還有沒有來煩過你?”


那天王太夫人婆媳帶著王廷惟去蕙蘭苑鬧事最後不歡而散的事在京中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舞陽、君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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