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山林中,待到車隊整個進入山穀中央,才封住了他們的前後路,來了個甕中捉鱉。
他們與劫匪進行了一番殊死搏鬥,可是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寡不敵眾,一番廝殺後,被砍死了一個車夫和一個鏢師,還有好幾個鏢師被砍傷,不過,這夥劫匪倒沒有把車隊的人趕盡殺絕,隻是那三車東西卻都沒能保住。
陳管事越說越懊惱,越說越愧疚,眼眶一片通紅,再次撲通地跪在了青石磚地麵上。
“……”端木紜做了個手勢,再次示意小廝把陳管事扶了起來。
妹妹的嫁妝沒了。端木紜壓下心裏的惋惜,定了定神,對著陳管事道:
“陳管事,一會兒大夫來了,讓大夫給你好好瞧瞧,還有這次跟你出去的那些人,一應的診金與藥錢都由府裏出,你還有其他人都安心養傷就是,別的事都等休養好了再說。”
隻是須臾,端木紜就把心情調整了過來,做出一係列的安排。
雖然端木紜這麽說了,可是陳管事卻沒法安心。
他從江南采買的那些綾羅綢緞,金玉首飾,香料瓷器……足足價值兩萬兩白銀。
現在這些東西全被搶了,大姑娘非但沒怪罪,還如此體恤他們,反而讓陳管事心裏愈發慚愧,覺得無顏麵對大姑娘。
哎,無論如何,都是他沒把差事辦好。
陳管事忍不住喃喃地又道:“是小的的錯,小的不該貪近,應該走官道的,多繞點路也就是多花六七天的時間而已……”
也不至於丟了東西,還死了人……
想著,陳管事隻覺得心口壓著一座大山,沉甸甸的。
端木紜又道:“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陳管事,那夥劫匪既然事先潛伏在山穀中,恐怕早就惦記上你們了,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事已至此,懊惱後悔也無用,陳管事,還是先處理善後,為死者安排後事吧。你可知死去的車夫家中是什麽情況?”
陳管事稍稍緩過神來,答道:“死了的車夫名叫劉大仁,是府裏的家生子,有一兒一女,兒子十四歲,女兒才十歲。”
端木紜沉吟一下,就吩咐道:“陳管事,你去給劉大仁家裏送一百兩銀子作為撫恤金。讓他家把一雙兒女都送進府裏當差吧,我讓人給他們安排差事。”
陳管事有些驚訝,連忙替他們謝了恩:“多謝大姑娘。”
劉家一家子都是端木家的家生子,可是按照規矩,哪怕是家生子,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那個福分進府當差的,但凡能進府自然就有一份月例,所以,每年那些家生子都擠破頭想進府當差,再不濟能去莊子裏、鋪子裏當差那也不錯。
劉家一雙兒女這次是被大姑娘親自點進府裏的,即便不能說從此飛黃騰達,可至少,給他們安排的差事肯定不至於太差。
這也是大姑娘對劉家一份額外的恩典了。
陳管事一方麵替劉家慶幸,另一方麵自己也鬆了一口氣:看來大姑娘是真的不計較自己這次的辦事不利了。
想著,他不由心生幾分歎服:大姑娘這氣度可真不是普通女子可以比擬的,這兩萬兩銀子說放下就放下,還真是有老太爺的風範啊!
難怪老太爺對長房的大姑娘和四姑娘特別的另眼相看……也是,他們老太爺那可是首輔,自然是目光如炬。
陳管事在心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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