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了一番,端木紜又問起了龍虎鏢局的傷亡。
兩人一問一答間,一個發須花白的老大夫隨著一個丫鬟匆匆而來,端木紜就讓陳管事與那老大夫一起先退下了。
等陳管事下去後,屋子裏就靜了下來,端木緋立刻注意到端木紜的臉上多了幾分失落。
端木紜的性子一向明快爽利,這還是端木緋第一次見她這樣。
“姐姐,”端木緋起身走到端木紜的身旁,撒嬌地抓著她的右胳膊搖了搖,安慰道,“日後再買就是了。”
端木紜抬手拍了拍端木緋的手,眉心還是有幾分悶悶不樂。
她難過的並不是東西丟了,而是妹妹的嫁妝要少了。
“蓁蓁,有的東西隨時可以買,但有些不是有銀子就一定能買到的……”端木紜說來,還是有幾分惋惜。
就好比那金絲鳳凰織錦緞子,她是讓陳管事提前了一年預定,才買到了兩匹正紅色,準備拿來給蓁蓁做嫁衣的,如今再要重新置辦,怕是買不到了。
端木緋點了點頭,隻能安慰端木紜道:“姐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端木緋的眸光閃了閃,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
她知道這幾年大盛亂象頻出,去歲她隨皇帝聖駕南巡時,也遇上了一些事,隱約看到了一些繁華之外的亂象,可是她畢竟是隨駕,看到的也有限,直到此刻才真切地感覺到了大盛已經亂成了這樣。
既然請了鏢局的鏢師都保不住東西,接下來,也沒必要再派人去江南采買了,免得又傷了人命、丟了東西,人財兩失。
端木紜同樣也想到了這個,更加失落了,櫻唇微抿。
她給妹妹備了幾年嫁妝,想著盡量做到十全十美,決不讓妹妹比別家姑娘的嫁妝差,可是現在,妹妹的嫁妝是注定要少了。
端木緋看著端木紜失魂落魄,發揮她彩衣娛親的本事,笑眯眯地說道:“姐姐,我昨天剛把一個殘曲譜完整了,回去,我彈給你聽好不好?”
端木紜含笑應了,隨口與妹妹閑聊:“蓁蓁,你說的那個殘曲是不是阿炎前兩天給你送的那個?”
“嗯,這一曲的調子有幾分北境的感覺,高亢遼闊……”
黃昏的太陽西下,秋風送爽,把姐妹倆的聲音吹散在空氣中。
淡淡的花草香氣隨風彌漫開來。
姐妹倆進了湛清院後,不一會兒,裏麵就傳來了清越靈動的琴聲,如那一隻隻展翅高飛的鳥,撲扇著羽翼,直衝向那塞外悠遠遼闊的天空……
天際的夕陽隨著悠揚的琴聲一點點地落了下去,夜幕再次降臨了。
這一晚,等端木緋睡下後,端木紜獨自去了自己的小書房,在書房裏四處翻找了一番。
她心裏還是有些不死心,去不了江南,她得找找還有沒有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尤其是現在現銀也不多了……
她得好好合計合計。
初秋的白天暖洋洋的,夜晚卻是有幾分涼意,她晚上沒關窗,又睡得晚,當夜著了涼,到第二天一早,就發燒了。
湛清院上下乃至整個端木府都被驚動了。
紫藤親自出府去回春堂請了馮大夫來府中,馮大夫給診了脈,開了方子,說是著涼,吃了藥休息兩三天就會好了。
端木紜從頭到尾都是渾渾噩噩,被張嬤嬤和紫藤合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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