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力氣。
端木紜笑得更燦爛了,“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岑隱仿佛被感染了笑意,唇角不由也翹了起來。,
見他答應了,端木紜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才算是徹底地安定了,朝岑隱後方的岑府望了一眼,眸子更亮了,心道:她們家小八真是聰明又乖巧!她讓它來岑公子這裏,它就乖乖地來了。
唔,等它下次回家,她給它多做些好吃的……又或者,帶它去鳥市再挑隻八哥與它作伴?
“岑公子,那我們先走了。”端木紜心裏滿足了,吩咐了馬夫一聲,馬車就調轉頭又踏上了歸程。
端木緋又從車窗裏探出頭,對著岑隱揮手告別,笑得眉眼彎彎。
岑隱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他閉了閉眼,潤黑幽深的眼眸中翻動著異常強烈複雜的情緒,仿佛一汪要把人給吸進去的深潭。
怎麽辦?!
這一次,他怕是躲不了了,不管做什麽,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去看她。
對於處於陰暗中的他而言,她的笑就像是黎明的第一縷晨曦,是他的救贖!
“督主,”小內侍牽著馬兒上前了一步,傻乎乎地問道,“四姑娘不是來接小八的嗎?”四姑娘怎麽這麽快就走了,那自己還要不要去找小八哥?
這時,小蠍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神情古怪地瞪了這小內侍一眼,小內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小蠍。
小蠍心裏無語,暗道:這家夥蠢成這樣,是怎麽在宮裏生存到現在的?
岑隱似乎根本就沒聽到小內侍說了什麽,沉默地轉身進了府,岑府的大門很快就關閉了。
不遠處的一條巷子裏,一道陰沉的目光穿過馬車的窗戶灼灼地望著那閉合的大門。
即便是岑府的大門關上了,那目光的主人還是沒有離開。
付盈萱把方才的一幕幕全數收入眼內,一隻素手死死地攥住了窗戶的邊緣,手背上青筋凸起,心口好一陣心緒起伏,為自己感到不平。
當年她隻是不小心說錯了那句話,就被關進了靜心庵那個鬼地方,足足兩年多。
一開始她也以為是自己錯了,誰讓她說錯了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雖然在靜心庵的日子不好過,她也忍了……
直到前些日子,有人悄悄來靜心庵見了她,告訴她當年她沒錯,端木紜與岑隱就是有了私情。對方還說了,可以想辦法讓她離開靜心庵。
起初,付盈萱以為那人別有目的,但是對她而言,無論對方是何目的,那都不重要,她也不想這麽被關一輩子,就應下了。
那人果然有能耐,把她弄出來了,既沒要求她做什麽,也沒再來找過她,似乎他真的隻是一片好心。
直到方才在路上,她偶然看到了端木家的馬車,神使鬼差地就吩咐馬夫悄悄跟著,沒想到竟然跟到了岑府,沒想到竟然是端木紜特意來此私會岑隱!
想到自己看到的一幕幕,付盈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不已,連呼吸也變得濃重起來,眼底的陰霾濃得仿佛要溢出來了。
正像那個人說的一樣,岑隱為了掩蓋他和端木紜之間的醜事,害了自己的一生!
她,已經被他們徹底毀了!
她的人生本不該如此的!
本來,她是付家嫡女,她的父親是封疆大吏,她本該一世尊貴,她本該像母親為她計劃的那般在十五歲舉辦最盛大的及笄禮,在十六歲風風光光地出嫁,然後在夫家相夫教子,主內務掌中饋,永遠接受別人豔羨的目光,而不是像如今這般成為家族的棄子,隻能像此刻這般藏著陰暗處,不敢見人!
付盈萱的眸子裏閃閃爍爍,眼前如走馬燈般飛快地閃過這幾年的一幕幕,她每日在靜心庵被那些尼姑磋磨,念經、吃素、灑掃……每日的生活就像是壺漏般嚴格,又彷如一潭死水般沉寂,令人看不到一點希望。
過去的這幾年本該是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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