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主動(4/5)

最璀璨最風光的年華,卻成為她人生最艱難的日子!!


付盈萱心底的恨意節節上升,彷如一鍋沸水般在體內沸騰著,喧囂著,呐喊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她的胸膛破體而出……


“姑娘,”一旁的小丫鬟有些緊張地看著付盈萱,悄聲問道,“城門快要關了?”


鍾鈺擔心付盈萱逃走的事一旦讓靜心庵報到了付家,付家可能會來她這裏找,便讓付盈萱暫時先住到她在城外置辦的一個小莊子,避避風頭。


付盈萱神色怔怔,似乎沒聽到,目光緩緩左移,從岑府的大門望向端木家的馬車離開的方向,眼神越來越晦暗、越來越陰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忽然道:“走吧。”


馬車終於從巷子裏駛出,然後右轉,朝著與端木家的馬車相反的方向去了。


太陽西斜,預示著一日又是要結束了,可是京城中卻反而越來越熱鬧,北境的捷報就像是長了翅膀般在京中傳開了。


之前北境那邊連戰連敗,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這樣的大捷了,接下來的幾天,京城上下都是喜氣洋洋,從街頭巷尾到茶館酒樓,都在討論這件事。


“簡王君然真是有乃父乃祖之風,是天生的將帥之才啊,這到北境才沒多久,就收服了靈武城。”


一家酒樓的大堂內,一個粗獷的中年男子仰首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拍案叫好。


“是啊是啊!”旁邊那桌一個藍衣學子湊過去附和道,神采煥發,“想來接下來收複北境的其它失地,指日可待!”


“總算讓這些個北燕蠻夷知道我們大盛的厲害了!”


“哼,北燕人還真當我們大盛沒人呢!”


周圍的其他酒客也是紛紛附和,一個個都是意氣風發,恨不得也衝去北境戰場,殺北燕一個落花流水。


忽然,一個發須花白的老者插嘴道:“說來,要不是‘那一位’病了,怕是這位新簡王也去不了北境。”


老者沒明說“那一位”是誰,可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他說的人當然是今上。


周圍陷入一片沉寂,眾人的聲音仿佛霎時被吸走似的。


須臾,那個粗獷的中年男子歎息著又道:“哎,要是這樣的話,北境危矣!”


其他茶客聞言,皆是深以為然,頻頻點頭。


“其實‘那一位’還是病著算了。”那藍衣學子大著膽子說道。


想著皇帝病重前北燕人把大盛打得節節敗退,甚至先簡王君霽也因為等不到援兵而戰死沙場,再想到現在的大捷,不少人的神色變得十分複雜。


不知道是誰輕聲嘀咕了一句:“或者幹脆退位讓賢。”


“是啊,反正本來‘那一位’的皇位就得之不正,就該讓給崇明帝的子嗣……”


“崇明帝的子嗣?!”那粗獷的中年男子驚訝地瞪大眼睛,急切地問道,“崇明帝還有子嗣在世嗎?”


“這位老哥,你還不知道嗎?”藍衣學子朝中年男子湊了過去,壓低聲音,“你可聽說過安平長公主和駙馬和離的事?”


“……”


周圍的其他酒客們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好奇地聽著。


不僅是這家酒樓,其他的酒樓茶館也在發生著類似的對話,關於北境、皇帝以及崇明帝父子的各種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錦衣衛負著監督京城上下的職責,這些事自然是瞞不過錦衣衛的耳目。


眼看著局勢好像越來越不對,錦衣衛指揮使程訓離想了想,還是親自去了趟東廠向岑隱稟報京中的這些情況。


“督主,您看……”程訓離維持著抱拳的姿勢,用請示的目光看向書案後的著一襲大紅麒麟袍的岑隱。


案頭擺滿了一疊疊厚厚的奏折公文,岑隱正在一目十行地翻看其中一份折子,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熏香。


隨手合上折子後,岑隱輕描淡寫地給了四個字:“不用理會。”他甚至沒有給出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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