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主動(5/5)

程訓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心裏咯噔一下,神情變得十分微妙。


現在這個局麵要是繼續下去,隻會愈演愈烈,導致人心浮動,肯定會影響到皇權的絕對威儀,照理說,岑督主不是應該立刻下令管製嗎?!


是岑督主另有打算,亦或是……


程訓離想到了什麽,瞳孔微縮,心緒混亂。


“程指揮使,”岑隱端起茶盅,慢慢地以茶蓋拂去茶湯上的浮葉,平靜地問道,“你還有沒有別的事?”


墨香與熏香之中又多了一股淡淡的茶香,這香味明明清新淡雅,可是此刻程訓離卻覺得氣悶得很,心跳漏了一拍。


他本來是想問為什麽的,然而,當他的目光對上岑隱那雙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麵般的眼眸時,喉頭像是被一隻無心的手掐住似的,什麽也問不出來了。


屋子裏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隨著沉默的蔓延,程訓離的心更慌了。


岑隱淺啜了一口熱茶,就放下了茶盅,問道:“皇上重病昏迷也有三個月了,你覺得皇上還會不會醒過來?”


程訓離前天才去養心殿探望過皇帝,皇帝已經躺了三個月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太醫都說皇帝很難醒了。


而且,就算皇帝醒了……


程訓離的瞳孔越來越深邃,心跳砰砰加快,再一次看向了岑隱。


岑隱又端起了茶盅,氣定神閑地飲著茶,那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讓程訓離的心一點點地落了下去。


他認識岑隱多年,對於岑隱的了解,沒八九分,總也有五六分,岑隱這個人可不是一個任人揉搓的麵團子,他有野心,有殺心,有決斷,有本事……


他若是下定了決心,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包括皇帝也是。


程訓離身子僵住,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以如今的局勢,就算皇帝醒了,又能如何?!


皇帝“病”得太久了,久到岑隱已經大權在握。


現在岑隱放任外麵的流言肆虐,肯定是心裏有什麽打算的,要是岑隱真要牢牢地握著手裏的權力不肯放手,一個大病初愈的皇帝能從岑隱的手裏奪權嗎?!


答案自然而然地浮現在程訓離心中。


砰砰砰!


他的心跳更快了,如擂鼓般回響在耳邊,一下比一下重。


他知道他必須做出抉擇,岑隱可不是什麽容易糊弄的人,想要左右逢源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短短幾息時間,程訓離的背後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幾乎要中衣汗濕。


他心緒飛轉,在心中權衡著利弊輕重,心裏很快就有了決定。


“督主說得是。”程訓離抱拳道,聲音恭恭敬敬,身子也伏得更低了,目光下移。


“去吧。”


岑隱隨口打發了程訓離,程訓離也就退了出去,門簾被人隨意地打起又落下,在半空中來回晃動著,簌簌作響。


“督主,”一旁服侍茶水的小蠍謹慎地出聲提醒道,“現在已經巳時了。”


岑隱才剛拿過一份折子剛剛打開,聞言抬起頭來,他應過她,今天會去看她蹴鞠。


岑隱眸光一閃,又放下了手裏的折子,吩咐道:“去備馬。”


“是,督主。”小蠍立刻命了人去備馬。


他們還沒出門,那個叫小竹的圓臉小內侍突然匆匆地來了,焦急地稟道:“督主,承恩公府請了江南神醫,還說服了一些宗室王爺,方才他們進了宮,正帶人衝去養心殿呢。”


岑隱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淡淡道:“攔著。”


他隻給了這兩個字,就直接走了。


圓臉小內侍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小蠍,督主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看四姑娘蹴鞠了!小蠍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子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題外話------


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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