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二夫人莫要客氣。”端木緋含笑道,目光忍不住多看了章嵐兩眼,心道:小表妹還是那麽可愛。
章嵐今天穿了一件鑲貂毛的丁香色長襖,搭配一條青蓮色馬麵裙,雙平髻上簪著一支尾部雕著白兔的玉簪,與長襖上繡的白兔撲蝶彼此呼應。
楚氏定了定神,正色道:“我聽聞晉州那邊出了事,所以想請姑娘幫著向令祖父打聽一下。”
楚氏提起晉州,想來是與章二老爺有關,端木緋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問道:“章而夫人,晉州那邊出了什麽事?”
楚氏理了理思緒,道:“章家從老家送了些年禮來京城,經過晉州,說是晉州太康城有民匪作亂,打殺了當地官員。我想姑娘和端木大人打聽一下我家老爺的情況,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收到我家老爺的家書了。”
章文澈去晉州已經三個多月了,一開始還時時寫信回京,但最近這一個月卻是杳無音信。
楚氏這段時日時常輾轉難眠,噩夢連連,昨日她聽老家來送年禮說起晉州太康城的事後,就更擔憂了,今日一早就去了宣國公府打聽消息,楚老太爺讓她來端木家。
端木緋對於晉州的事知道的不多,這事也不適合讓丫鬟去問,她就起身道:“章二夫人,你與章五姑娘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問問祖父。”
“勞煩姑娘了。”
楚氏和章嵐都起身福了福,目送端木緋離開了真趣堂。
少了端木緋,廳堂裏就陷入一片寂靜中。
楚氏有些心神不寧地坐了回去,端起茶盅湊到嘴邊,也不知道喝了沒,就又放下了。
章嵐擔憂地看著楚氏。
這段時日,楚氏雖然沒說,一直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知母莫若女,章嵐從母親平日裏的那些細微的表現也能猜出母親在擔心父親的安危。
她能做的也隻是幫著母親一起處理府中的內務,讓母親別太操勞。
“母親,父親一定沒事的。”章嵐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寬慰道。
若父親出事,朝廷這裏不可能一點風聲也沒有。
這個道理楚氏當然也明白,隻不過關己則亂。
楚氏把手往女兒那邊伸去,握了握她冰涼的小手。女兒一向怕冷,今天出門急又沒帶手爐。
“嵐姐兒,多喝些熱茶暖暖身子。”楚氏柔聲對著女兒道。
章嵐乖巧地應了一聲,當楚氏母女倆喝完了一盅茶,丫鬟又給添了新茶的時候,端木緋回來了。
這才一盞茶多的功夫,外麵的雪驟然變大了,如鵝毛般漫天飛舞,即便丫鬟撐了油紙傘擋雪,端木緋的鬥篷上還是飄上了不少雪花。
端木緋給了楚氏母女倆一個寬慰的淺笑,這一笑,讓楚氏原本懸在半空的心略略踏實了一些。
端木緋道:“章二夫人,祖父說,晉州太康城的事,朝廷還沒有收到消息。不過,章二老爺現在在大通城,太康城在晉中,大通城在晉南,章二老爺應該不會被卷進去……”
方才端木憲得知太康城的事後也十分驚訝,結合楚氏許久沒收到章文澈的家書,端木憲懷疑從晉南到晉中的驛站、驛道怕是出了什麽差池。
所以,端木憲聽聞後也顧不上今天休沐就匆匆出門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