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現在還在鳳鸞宮裏。”
涵星應了一聲,吩咐那小內侍繼續去鳳鸞宮那邊守著,小內侍自是唯唯應諾。
涵星一手挽著端木緋的胳膊,一手指著梅林旁的一個亭子,提議道:“緋表妹,幹脆我們去那邊的暖亭等大皇姐吧,順便賞賞花,煮煮茶。”
周圍的幾個其他內侍一聽說端木緋和涵星要煮茶,立刻就自發地跑去準備,周圍騷動了起來。
那來回稟的小內侍也沒閑著,又匆匆地原路朝鳳鸞宮的方向跑去,心裏暗暗琢磨著:四姑娘在這邊等著大公主殿下,可是大公主殿下好幾個月沒回宮,皇後娘娘愛女情深,也不知道今日會不會留大公主殿下用膳……
要是皇後與大公主用起膳來,沒一個多時辰可好不了,這大冷天的,豈不是會讓四姑娘白等?!
不行,他待會兒到了鳳鸞宮,得找人打聽一下,看看皇後娘娘有沒有吩咐禦膳房傳膳。
小內侍想著,迎著那刺骨的寒風跑得更快了,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沒一會兒,鳳鸞宮就出現了前方,一個圓臉宮女正從鳳鸞宮的院子口探頭探腦地張望著,對著那小內侍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別急,又指了指東偏殿的方向,意思是大公主還在裏頭“陪”著皇後呢!
然而,讀懂了手勢的小內侍心裏反而更急了。
外麵寒風刺骨,殿內溫暖如春。
隻是東偏殿裏的氣氛卻有幾分凝重,空氣沉甸甸的。
舞陽與皇後母女倆的目光彼此對峙著,空中火花四射,劍拔弩張,鳳鸞宮的其他奴婢都被遣了出去,隻留了皇後的大宮女蘭卉在一旁伺候著。
蘭卉低眉順眼地站著,雙手疊放在腹前,不敢去看皇後和舞陽,不知道該慶幸大公主終於回來了,還是該擔心她們母女吵到不可開交。
屋子裏靜了幾息,舞陽揉了揉眉心,對著皇後又道:
“母後,您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舞陽的神情與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力,幾分疲倦,幾分怒其不爭的無奈。
“……”皇後也同樣凝視著舞陽,那雍容高貴的臉上露出些許受傷之色,心裏實在不能理解女兒怎麽會無法體諒自己的一片苦心。
皇後沉默了片刻,端坐在炕上的身姿愈發筆挺,聲音微啞,道:“舞陽,本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短短的一句話,一字比一字高昂,皇後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舞陽是她唯一的女兒,也是她的命根子。
她對這個女兒那是掏心掏肺,一知道女兒回京,就立刻讓三皇子去捎東西,這幾個月更是日日夜夜想著她,方才她見到女兒進宮還以為女兒是來探望自己,更是喜出望外。
誰知道女兒一見麵,連體己話都不說上一句,就來指責自己,不止斥自己,連承恩公府也一起罵了進去,說承恩公府沒什麽本事還上躥下跳;說他們離間了自己和四皇子;說自己再跟著他們攪和在一起,場麵更不可收拾,說……
想著,皇後鼻子微微泛酸,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
母女血脈相連,看皇後這副樣子,舞陽如何能無動於衷,心緒起伏不已。
可是,她不能看皇後一步錯,步步錯,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舞陽幽幽地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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