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走到了皇後身側坐了下來,母女倆並排坐在炕上。
皇後撇開視線,不去看舞陽,以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水光。
舞陽握著皇後保養得當的右手,正色道:“母後,兒臣是公主,無論皇位上坐的是誰,隻要兒臣沒有謀反,永遠都是公主。”
皇後卻是不以為然,心裏覺得女兒終究是年紀太小,想法未免也太過天真了。
“舞陽,這不一樣!”皇後緊緊地反握住舞陽的手,急切地說道,“你好好想想,安平和長慶能一樣嗎?!”
當年崇明帝還在位時,安平是何等風光,何等意氣風發,別說是長慶,連今上見了她都要折腰,聽她的訓斥,這些舊事他們這一輩的人都親眼目睹過,彼時,舞陽這些個晚輩都還沒出生,自然是不知道了。
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打今上登基後,一切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安平被足足打壓了十八年,與駙馬長年分府而居,而長慶則憑借今上的寵信風生水起,便是她這麽多年鬧出那麽醜事,甚至於逼死一個舉子,還是大盛朝最尊貴的長公主,無論其他人在心底對她有多看不上,誰又敢當麵怠慢她!
這便是皇權的威懾力!
皇後心裏有千言萬語和女兒說,但是她後麵的話還沒出口,舞陽已經搶在皇後前麵說道:“安平和長慶當然不一樣。”
舞陽一眨不眨地看著皇後,眼神格外的明亮,澄淨,通透,彷如一汪清澈見底的山泉。
“難道母後以為兒臣是長慶皇姑母這種不顧禮義廉恥之輩嗎?!”舞陽放緩語速反問道。
“……”皇後被舞陽的這句話噎了一下。
她的女兒當然不會是長慶那等放浪形骸之人,她也並非是這個意思!
皇後一時無言以對,連原本緊握著舞陽右手的手指都鬆了些許。
舞陽放柔音調,接著勸道:“母後,本來無論誰上位,對母後和兒臣而言都一樣,但是,母後您現在弄成這樣……誰繼位後會好好對您?”
皇後這段日子一意孤行,與承恩公府一起已經把幾個皇子都得罪了,甚至連三皇子的心底恐怕對皇後也有不滿。
想到她那個三皇弟,舞陽炯炯有神的眼眸中掠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如匣中藏劍。
皇後嘴唇緊抿,眸子裏明明暗暗,神色有些複雜。
她深吸了一口氣,話題又繞了回去:“舞陽,所以,一定要讓你三皇弟上位!”
舞陽心底的無力更濃了,閉了閉眼。
話不投機半句多,若非她此刻麵對的人是她的生母,她已經不想再白費唇舌了。
“母後,您聽兒臣一句。”舞陽耐著性子又道,“三皇弟他為了這個皇位,連他的親娘都說舍就舍,他冷心冷肺,行事根本就沒有底線!難道您還指望他會知恩圖報,將來回報母後?”
哎,這承恩公府也不知道是對母後下了什麽蠱,讓她鑽進了牛角尖裏,她怎麽就想不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呢!
殿內靜了片刻,皇後難免想起了江寧妃落水那日的一幕幕,神色中流露出幾分冷淡與疏離。
“本宮當然不指望他視本宮為親母……”皇後淡淡道,嘴角抿出一道不以為然的弧度。
但是,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