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越說越帶勁,口沫橫飛,一個個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真是好,這下茶餘飯後又有新的話題可說了。
突然,亭子外的假山反向傳來一陣喧嘩聲,似有一隊人馬朝這邊走來。
俞夫人皺了皺眉,尋聲望去,就見十幾個著飛魚服、配繡春刀的男子朝這邊聲勢赫赫地走來。
錦衣衛怎麽來了?!
其他幾位夫人也看到了這些錦衣衛,下意識地噤聲。
那夥錦衣衛很快就來到了亭子外,為首的寧百戶神色冷淡,大臂一揮,下令道:“把她們全部帶走!”
“她們”指的當然是亭子裏的這幾個婦人。
隨行的錦衣衛立刻就領命,氣勢洶洶地朝亭子裏湧了進來,那些婦人帶來的丫鬟婆子一律都被驅趕出去。
亭子裏外登時一片雞飛狗跳,小丫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俞夫人氣壞了,拍案而起,對著錦衣衛叫囂道:“你們想幹什麽?你們可知道我們是誰?!”
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掀翻亭頂。
唐氏也站了起來,怒聲道:“放肆!我可是端木家的三夫人!”
寧百戶朝亭子的方向走近了一步,看著唐氏問道:“你是端木三夫人?”
“不錯。”唐氏以為他怕了,又補充了一句,“端木四姑娘那可是本夫人的嫡親侄女!”
寧百戶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說道:“長房和三房又不是一個娘生的,哪來什麽嫡不嫡親的!”他再次一揮手,不耐地說道,“帶走,統統帶走!”
那些錦衣衛逼得更近了,甚至還有人示威地將手裏的繡春刀拔出了些許,“幾位夫人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否則要是衝撞了各位,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唐氏、俞夫人等人麵黑如鍋底,他們都要把她們帶去錦衣衛詔獄了,這還不叫衝撞嗎?!
吳夫人勉強壓抑著心底的憤怒與恐懼,上前了一步,對著那百戶道:“這位大人,敢問我們是犯了什麽法?無緣無故就要拿人,你們錦衣衛也太囂張了吧!”
其他幾位夫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
寧百戶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亭子裏的這八人,理直氣壯地說道:“聚眾散播謠言!”
“......”
“......”
“......”
亭子裏的八個婦人一臉莫名地彼此看了看。
她們散播什麽謠言了,她們不過是在閑聊端木家的大姑娘快要定親的事而已。
等等!劉二夫人腦子轉得還算快,突然心頭一亮,錦衣衛說的謠言該不會說的就是這件事吧?
劉二夫人額頭滲出些許冷汗,連忙自辯道:“這位大人,不是我說的。”她抬手指向了唐氏,“都是端木三夫人在說,我什麽也沒有說!”
劉二夫人這麽一說,其他幾位夫人此刻也明白過來了,麵色煞白,又驚又恐。
一定是因為唐氏說端木家姑娘的閑話,才把自個兒也牽連進來了。
哎,這京中四處都是錦衣衛和東廠的眼線,唐氏自己作死,還把她們也拖下水!
俞夫人急忙也道:“是啊,都是端木三夫人在說,我們什麽也沒說!”
其他幾位夫人也都把手指向了唐氏,紛紛附和,一派萬眾一心。
寧百戶可不管,又道:“統統帶走!”
幾位夫人怕了,一個個花容失色,垂死掙紮地替自己辯駁,反反複複都是這幾句話,把責任全部都推到了唐氏身上。
然而,她們叫破了嗓子也隻是徒勞,錦衣衛完全不給麵子,粗魯地把這些個養尊處優的婦人趕出了亭子,好像趕鴨子似的一路往外趕,這一路引來一些皇覺寺僧人與香客們的圍觀,神色各異。
錦衣衛辦事,自然是無人敢阻攔。
這八位夫人就這麽被趕出了皇覺寺,形容狼狽,唐氏被一個錦衣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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