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緋沿著池塘一路往東在花園中逛了一圈,賞賞花,散散步。
花園中的花木最近應該都修剪過,但是園子畢竟荒廢了十幾年,亭台略顯老舊,花木也有些單薄,但是格局雅致。
假山,崎嶇有致;涼亭,高低錯落;石橋,曲徑通幽。
以水為鏡,水中現景,景內有景,很有幾分江南水鄉的韻味。
也不知道是誰為這花園設計的格局。端木緋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描繪著花園的格局圖,興味盎然。
要不要幹脆問問這府中還有沒有別的花園?端木緋正遲疑著,一個著鐵鏽色褙子的老嬤嬤朝她這邊走來,笑眯眯地屈膝稟道:“端木四姑娘,長公主殿下請您過去。”
說話的同時,老嬤嬤不動聲色地朝周圍看了看,似乎有些驚訝,對著一個青衣小丫鬟使了一個眼色。
“勞煩嬤嬤帶路。”端木緋笑道。
在那老嬤嬤的指引下,端木緋從花園返回了正廳。
端木緋是獨自回的正廳,廳堂裏隻有許明禎夫婦和安平,很顯然,許大公子應該也是被二老隨意尋了個借口打發了。
端木緋並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二老應該是有話和安平說,這才打發了自己和許三姑娘。
許明禎夫婦見許三姑娘沒和她一起回來,心裏也都有幾分驚訝,幾分意外。
二老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太夫人正想問一句,安平已經招呼端木緋到她身旁坐下。
這時,許三姑娘也跟著一個青衣小丫鬟回來了,與她一起的還有許大公子。
“玉姐兒,”許太夫人疑惑地問道,“你怎麽沒有好好陪緋姐兒逛逛?”
許三姑娘朝端木緋看了一眼,眸子裏泛著若有似無的水光,低低地說道:“祖母,是我不會說話,才……才會……”
她微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又委屈巴巴地看了端木緋一眼,好似一隻受驚的白兔般,令人浮想聯翩。
安平勾了勾紅豔的嘴唇。端木緋是什麽樣的人,安平再清楚不過,再說了,安平身為公主,在後宮中什麽勾心鬥角沒見過,自然看得明白這位許三姑娘在玩什麽花樣。
小姑娘家家的,心眼不少啊。
安平不置可否,漫不經心地端起了一旁的粉彩茶盅,姿態優雅地飲著茶。
許太夫人又如何看不明白,心裏暗暗搖頭。
這若是沒有方才與安平的那一番對話,許太夫人恐怕多少會對端木緋有幾分疑心,可是現在二老已經知道這個外孫媳婦到底是怎麽來的,也知道這丫頭與外孫慕炎的感情,對於她的品性,更是再沒有了質疑。
安平把慕炎養這麽大,教得這麽好,慕炎如今能建下這片足以流芳百世的不世功勳,他的眼光自是不會錯的。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想著方才的那番交談,許太夫人的心柔軟似水。
至於玉姐兒……
許太夫人看著許三姑娘的眼神有些糾結,她這個孫女的性子像她娘,總是多思多慮,行事有些小家子氣。
當年兒媳因時疫過世後,兒媳的娘家來人,提出想把三孫女接過去住些日子,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她接過去撫養。
其實,他們是不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