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們的孫女姓許,哪有送去外祖家撫養的道理,但是當時許家的境況十分不妙,而對方則如日中天,孫女還小,吵著鬧著非要去外祖家,說是受不了老家的清苦,說是思念外祖父、外祖母。
許家二老無奈,也隻能由著對方把三孫女接走了,這一走,就是八年多,直到三年前,孫女才回了許家。
彼時,許太夫人就注意到這個三孫女被她外祖家養得有些歪了,表麵上看來,她的規矩禮數還有琴棋書畫等等都很到位,任誰都要誇她外祖家教養她十分精心盡責,問題在於,她所學所行皆是浮於表麵,說話行事喜歡彎彎繞繞。
原本在老家時,三孫女與人往來應酬的機會不多,也還好,而自打到了京城後,許太夫人這些日子看下來,覺得這個孫女的心胸委實不夠開闊,不適合嫁入高門大戶。
也幸好,自家沒打算用這丫頭來聯姻。
許太夫人心裏暗暗歎了口氣。
“……”許三姑娘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她本來是指望祖母替她做主,卻沒想到祖母根本沒接話。
廳堂內的沉默蔓延著,這種沉默讓時間仿佛被拉長,也讓她有些不安。
許三姑娘眨了眨眼,眼眶內含著晶瑩的淚水,楚楚可憐。
許太夫人皺緊了眉頭,今日有客,不適合教孫女。
她正打算打發了孫子孫女,廳外又有了動靜,七八丈外,一個中等身形、著天青色直裰的男子步履匆匆地朝這邊走來。
許大公子忙起身見禮道:“二叔父。”
來人正是許家二老爺許士程。
許士程當年也是進士出身,這次回京後被安排到了禮部任正五品郎中,今早才剛去禮部報道。
見次子在這個時間突然行色匆匆地回來了,許明禎與許太夫人皆是心裏咯噔一下,隱約覺得不妙。
許士程很快就來到正廳中,他約莫三十出頭,相貌儒雅,眉眼間有幾分像許太夫人,身姿筆直,形容間透著一股沉穩的氣質。
隻是此刻他因為方才疾行,氣息有些紊亂,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
許士程先給安平、許明禎夫婦行了禮,跟著,目光就準確地落在端木緋的身上,似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安慰道:“你是端木四姑娘吧?你別慌。”
他的開場白說得廳中眾人皆是一頭霧水,尤其是端木緋。
“……”端木緋看著對方儒雅的麵孔,疑惑地眨了眨眼,小臉上有些懵。
安平隨意地掃了許士程一眼,她更在意的是端木緋,覺得小丫頭這副懵懵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端木緋壓下心頭的疑惑,立刻站起身來,乖乖地給對方行了禮,也不認生地隨著慕炎喚道:“二舅父。”
這還是她還是第一見到許士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許士程歉然道:“本來第一次見麵應該給你備份見麵禮的,但是今日有些匆忙,我改日再補。”
許明禎忍不住問道:“老二,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剛五公主殿下在北三所自縊了。”許士程立刻就進入了正題。
許士程在禮部任職,相較於其他五部,禮部對於皇室的消息一向要靈通得多,禮部掌管著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冊,按時編纂玉牒,並記錄嫡庶、名字、生死時間等等的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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