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為慕炎叫好那些個大男人平日裏不多花點心思在正事上,非要跟三姑六婆似的嚼舌根,詆毀自家孫女,活該被擼了職!
想歸想,但是表麵上,端木憲還是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施施然道“造謠生事,出口傷人,罰也是應該的。”
能成為內臣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個個都是油滑的老狐狸,否則也就爬不到朝廷一品大員的位置了。
如今,誰人不知端木家如日中天,尤其端木四姑娘更是地位超然,這些不長腦子的人敢詆毀端木家的姑娘,那不是自尋死路嗎?!被撤職奪爵那也是活該,沒抄家就算輕了。
對於這些老來說,這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現在他們更要操心的是晉州。
慕炎都已經下令了,內自然要把事辦得妥妥的。
黃思任歎了口氣,揉揉眉心道“今兒,不,我看明天也別想回家了。”
端木憲心有戚戚焉地與他對視了一眼。
大軍不日要出征,最忙的自然是戶部和兵部。
接下來,戶部和兵部都忙了起來,官員們幾乎是把衙門當家了,夜不歸宿,忙得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
其他朝臣們不敢直接去找慕炎打聽肖天,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地瞄準了幾位老探。幾位老不約而同地三緘其口,就是不說,也讓那些人越發心癢難耐,一個個蠢蠢欲動。
這一日午後,四五個交好的大臣聚集在某個府邸中,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晉州。
“郎大人,你不是和兵部左侍郎交好嗎?就沒探聽到肖天是誰?”一個著天青色直裰的男子朝就坐在他斜對麵的褐袍男子看去。
郎大人無奈地放下了茶盅,“他要是知道,那也就說了。”
另一個著寶藍直裰的男子接口道“看戶部和兵部的樣子,肖天的差事應該是免不了了。晉州衛總兵的人選就是他了。”
說話間,他語調中有些酸溜溜的,透著幾分不服,幾分嫉妒。
其他幾位大臣彼此互看了一眼,那郎大人又道“柳大人,你也想去晉州?”
郎大人既有些驚訝,心裏又覺得果然如此。
晉州現在雖然亂,卻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啃一口。
近千年來,中原經曆了幾次改朝換代、遷都,但晉州始終是腹地,是北方的富庶之地。
晉州不僅在地理上有先天的優勢,進可攻、退可守,自古就有“得晉州者得天下”的說法,而且,晉州土地肥沃,是大盛最主要的產糧區之一;晉商富庶,名滿天下,晉州布政使那可是眾所周知的肥差。
現在的晉州比起伍延平和章文澈剛去那會兒,局勢已經穩定了很多,誰都知道朝廷遲早會出兵平晉州之亂。
一旦晉州平了亂,恢複昔日榮光指日可待。
此前不少晉州官員被山匪所殺,現在晉州那裏有不少的空缺,除了晉州總兵外,還有晉州布政使、知府、等等的位置,因此不少文臣武將都盯著晉州,想著趁亂立個功,以後可以調到晉州,連升三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結果卻讓一個忽然冒出來的無名小卒摘了果子。
柳大人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歎道“不提也罷。”
柳大人心裏自有他的小算盤。
他本來也不敢想晉州總兵的位置,想著伍延平這趟去晉州立了大功,待到晉州平定,論功行賞時,伍延平十有八九會調去晉州任總兵,那麽,津門衛總兵的位置自然就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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