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莫名其妙就冒出來肖天這麽個不知來曆的人!
柳大人一口將杯中的水酒一飲而盡,眸色陰鬱。
那個著天青色直裰的男子安慰道“柳兄,別急,還有好戲看呢!”
柳大人不解地挑了挑眉,問道“解兄此話怎講?!”
解大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你們別忘了現在在晉州主持大局的可是章文澈和伍延平。肖天這個時候過去晉州擺明是要搶功,但章文澈那可是宣國公府的女婿,你們說,楚家會眼睜睜地看著女婿被人壓一籌嗎?”
“解大人說得是。”郎大人撫掌附和道,神色間露出幾分坐山觀虎鬥的期待,“瞧瞧吧,宣國公府那邊肯定會動。攝政王能夠正名,宣國公可是立下大功的,就算是攝政王再恣意狂妄,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宣國公府寒心。”
“否則,寒的可不僅僅是宣國公府的心,還有所有功臣們的心,攝政王他更免不了一個卸磨殺驢的名聲。”
柳大人聽著眼睛也亮了起來,勉強按捺著快要揚起的嘴角,隨口道“哎呀,大夥兒難得聚在一起,別說這些掃興的事了,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郎大人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笑著反駁道“這怎麽叫‘掃興’呢!京中難得這麽‘熱鬧’!”
郎大人還特意把小廝叫了過來,吩咐他找人盯著楚、章家兩家。
他們幾個人繼續喝酒、聽曲、閑聊。
酒過三巡,賓客們都有了幾分醉意,酒酣耳熱,言笑晏晏。
一個多時辰後,小廝就興衝衝地回來了,對著郎大人稟道“老爺,章二夫人楚氏剛剛去了宣國公府。”
眾人皆是精神一振,眼睛被酒氣熏得發亮,彼此交換了一個興致勃勃的眼神。
果然,章家和楚家是不會罷休了,肯定要鬧!
郎大人笑眯眯地著對著解大人拱了拱手,“解兄,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他端起白瓷酒杯,豪爽地朗聲道,“小弟敬你一杯,先幹為敬。”
“哪裏哪裏。”解大人謙虛地說道,也回敬了一杯酒。
“解兄,我也敬你一杯。”
屋子裏,觥籌交錯,更熱鬧了。
幾個男人全都心癢難耐地等著看好戲。
誰想,他們等了又等,一直等到黃昏,郎大人的小廝才有了消息“老爺,章二夫人從宣國公府出來了,聽章家的婆子在說,章二夫人似乎心情不錯。”
“……”
“……”
“……”
屋子裏的眾人都有些傻眼了。楚氏回娘家難道不是該去哭訴、該大鬧一通嗎?
這個發展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
眾人隻覺疑雲重重,連杯中的酒似乎也沒那麽香了。
盯著章、楚兩家的人也不止是這些人,京中不少人家都被楚氏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
一些好事者更是覺得心像是被什麽撓似的,有人猜測楚氏隻是在裝模作樣,有人覺得章家和楚家窩囊,有人唯恐天下不亂,也有人憂心忡忡……
終於,還是有人按耐不住了,次日一早,章府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章文澈的姑母齊二夫人章氏。
章氏是章文澈的嫡親三姑母,楚氏作為侄媳,自是要好生招待著,把人請到了正堂坐下。
章氏耐著性子與楚氏寒暄家常了一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氏也是會看臉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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