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範培中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中。
帝陵中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朝臣們一邊行禮,一邊不時看向正前方的那三個棺槨,神情各異,有的驚訝,有的唏噓,有的感慨,有的讚賞。
大部分官員是直到此刻才知道,原來今日遷入副陵中的除了鎮北王夫婦外,還有鎮北王府的小郡主薛晗也一同落葬。
想到鎮北王府,這些官員的心情更複雜了。
鎮北王府風光了百年,為大盛立下數之不盡的赫赫戰功,卻是淪落到這個下場,整個薛家毀於一旦,如今薛家雖然洗清了冤屈,可也從此斷了血脈。
說來,攝政王對鎮北王府也算盡心盡力了,還特意把小郡主薛晗的屍骨也找回來了,隻可惜,鎮北王府小世子的屍骨還不知道在哪裏。
大臣們三三兩兩地交換著眼神,一個個心有同感,低聲地竊竊私語著
“鎮北王府一家四口就隻差鎮北王世子薛昭了吧。”
“是不是應該給鎮北王世子也立個衣冠塚?”
“該。理當如此才是。”
“說來這禮部辦事委實太不靠譜了,範大人也不知道提醒攝政王一句。”
身後的幾個大臣心有戚戚焉,用不以為然的眼神看著範培中,暗暗搖頭。
這些人蓄意壓低了聲音,可這些私議論聲還是隱隱約約地傳入了範培中的耳中。
範培中心裏委屈極了,又無處可說。
範培中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二愣子,他們想到的,他又如何沒想到,早在慕炎提出要把薛晗與鎮北王夫婦一同合葬時,他就想到了這一點。
範培中早就請示過慕炎,要不要給世子薛昭建一個衣冠塚,但是慕炎拒絕了。
其實範培中也不明白,慕炎明明連鎮北王夫婦和小郡主的屍骨都費了大力氣找回來了,為什麽不把這件事辦得更好,非要留這麽一個缺憾呢?
慕炎不說,範培中也不敢多問,隻是在私下與禮部其他官員討論過,猜測慕炎是不是還在找鎮北王世子薛昭的屍骨,所以他才暫時不想給薛昭立衣冠塚?
念頭在範培中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時,最前方的慕炎在三跪九叩後,站了起來,於是範培中以及其他人也紛紛起了身。
至此,今日的儀式才算是完全結束了。
周圍的氣氛愈發莊重,眾人的目光又落在最前方的慕炎身上,尤其是那些武官看著慕炎的神情更恭敬了。
當眾人離開永陵時,已經是未時,車隊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京城。
端木緋回到端木府的時候,太陽剛剛西斜。
端木緋今天天還沒亮就起身了,如此折騰了大半天,已經精疲力盡,捂著小嘴連連打著哈欠,小臉上睡眼惺忪的。
她回府就沒看到端木紜,隨口問了一句“綠蘿,姐姐呢?”
“大姑娘不在府中。”綠蘿稟道,“姑娘您餓了吧?要不要您先用些膳?”
端木紜接過綠蘿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想著天色不早,就又問道“知道姐姐去哪兒了嗎?”
綠蘿與其他幾個丫鬟麵麵相看,全都是一臉的茫然。
屋子裏靜了一瞬,綠蘿回道“奴婢也不知道。”
錦瑟接口說“下午大姑娘出去時,一個人也沒帶,是自己騎馬出去的。大姑娘有留話給姑娘,說讓您別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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