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晚點就回來了。”
“……”端木緋驚訝地揚了揚眉,朝窗外看去,心想姐姐去了哪兒呢?
窗外的紅梅在寒風中怒放,嬌豔似火,風姿綽然。
太陽一點點地西落,給那一株株紅梅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端木紜是去了京郊西嶺山的永陵。
以她的身份不能參加白天的遷陵儀式,所以,她才特意等儀式結束後再去。
但永陵可是帝陵,帝陵自然是有人守陵的,端木紜也進不去。
她暫時也沒打算進去,在西嶺河靜靜地等待著,放任霜紈自己去喝水、吃草、溜達。
難得可以出來放放風的霜紈樂壞了,在河邊奔來跑去,不時發出噅噅的聲音,它的性子一貫溫順,也不會跑遠,跑一會兒就又回來親昵地蹭蹭端木紜。
時間就在這種悠閑靜謐的氣氛中一點點過去,夕陽漸漸地落得更低了,黃昏的天空一片晦暗,隻剩下西邊天空的最後一抹紅色,夜幕即將落下。
“得得得……”
遠遠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朝這邊而來,馬蹄聲越來越近,一個著竹青色直裰的青年策馬朝這邊飛馳而來。
霜紈既然認識來人,也認識對方的胯下的白馬,樂嗬嗬地跑上前跟來人打招呼。
岑隱也看到了河邊的端木紜,下意識地拉了拉馬繩,胯下的白馬就放緩了馬速。
白馬一邊打著響鼻,一邊停在了距離端木紜兩三丈外的地方,馬上的岑隱驚訝地看著端木紜。
“端木姑娘。”
天色越來越暗,岑隱的麵龐看來模糊不清。
岑隱沒問,端木紜主動解釋道“我想過來祭拜。”
岑隱利落地從馬上一躍而下,朝端木紜走近了幾步,眸中閃爍著極為複雜的光芒。
他直直地看著端木紜的眸子,問道“在等我?”
“我猜到你會來。”端木紜微微一笑,目光明亮而沉靜,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岑隱。
寒冷的晚風拂麵而來,吹起幾縷碎發,發絲輕撫著她白皙的麵頰,襯得她神情越發堅毅,仿若那冬日怒放的紅梅,在寒風中嬌豔而又堅韌。
“……”岑隱薄唇微動,那雙狹長的眸子裏更深邃,也更複雜了。
他是獨自前來的,事先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他隻想單獨來祭拜一下父母和姐姐,他有很多話想跟他們說……
端木紜朝岑隱走近了兩步,又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兩人寥寥數語,乍一聽有些沒頭沒尾,卻有一種無聲的默契彌漫在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事彼此早已心知肚明。
岑隱深深地凝視著端木紜,一動不動,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須臾,他徐徐地點了點頭。
端木紜嫣然一笑,麵容愈發明豔逼人。
霜紈看看端木紜,又看看岑隱,雖然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隱約感覺到主子的心情不錯,發出愉悅的“噅噅”聲。
霜紈和岑隱的那匹馬被留在河邊玩耍,隻有岑隱和端木紜進了帝陵。
帝陵的守衛自然是認識岑隱的,哪裏敢阻攔岑隱,更不敢朝岑隱身旁的端木紜多看一眼,二話不說就放兩人進去了。
岑隱提著一個燈籠走在端木紜的前方給她領路,他對這裏的格局了然於心。
燈籠中的燭火發出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兩人前後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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