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敵人是相同的,他為什麽要壞自己的事!
楊旭堯挑了挑眉,答非所問“付姑娘,你該記得自己是怎麽從靜心庵裏逃出來的吧?”
什麽意思?!付盈萱用力地抓住樟木箱的邊緣,瞳孔中明明暗暗地變化不已,想起了一年多前的那一天。
那同樣是改變她命運的日子。
她在靜心庵待了兩年多,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中,她也曾經滿懷希望,希望父母能來接她回去,可是在那裏待得越久,她就越絕望,那裏的人都告訴她,來了靜心庵,除了死,她們就沒見人被家人接出去過。
漸漸地,付盈萱也變得心如死水。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婦人悄悄來靜心庵見她,幫助她逃出了靜心庵,對方幫了她卻別無所求,此後也再沒有來找過她。
逃離靜心庵後,她獨自回京向先生鍾鈺求助,這一躲藏,就是一年多。
楊旭堯現在提這件事,莫非是說……
付盈萱凝眸看著楊旭堯,將信將疑。
楊旭堯把玩著一隻白瓷酒杯,嘴角勾出一道玩味的笑意,道“付姑娘,我的誠意還不足夠嗎?”
“是你?”付盈萱盯著楊旭堯,慢慢地說道。
付盈萱不覺釋然,反而又驚又恐,楊旭堯這寥寥數語透露出了好幾個意思,他是說,是他派那個婦人助自己從靜心庵逃出來的,也就是說,他果然盯上自己很久了……
一年多,不,甚至是兩年,或者更久。
隻是想想,付盈萱就覺得如坐針氈。
頓了一下後,付盈萱再問道“為什麽?”
楊旭堯為什麽要幫助自己?!
自打被生父當作棄子送進靜心庵後,付盈萱就舍棄了曾經的天真,人與人之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施恩,楊旭堯必有所圖。
楊旭堯微微一笑,哄道“付姑娘,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
“我楊家也是被岑隱所害,我與姑娘也是同病相憐……”
聽對方提起岑隱,付盈萱的身子一顫,眸色幽邃,立即想起楊家原是慶元伯府,當初正是被岑隱帶東廠抄了府,之後被奪了爵。
付盈萱看著楊旭堯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一分。
楊旭堯一直在注意著付盈萱的一舉一動,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神色變化,故意歎了口氣,唏噓道“付姑娘,你本是官宦千金,父親乃是封疆大吏,卻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是不值。”
楊旭堯這番話委實說到了付盈萱的心坎裏了,她的睫毛顫動了兩下,心中的不甘、幽怨、義憤等等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來。
她就是被端木家那對姐妹毀了一生的!
付盈萱目眥欲裂,心底的恨意翻湧,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過去的這些年中,每每想到她失去的那一切,她就徹夜難眠,時常睜眼直到天明……
她恨,她憤,她怨!
她失去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她隻能讓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讓她們姐妹倆也嚐嚐她經曆過的苦楚,讓她們的下半輩子在悔恨中度過!
楊旭堯的唇角翹了翹,一派開誠布公的樣子,又道“付姑娘,你與端木家、與岑隱、與慕炎都有仇,我和這個大盛朝有仇,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
“既然有共同的敵人,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是朋友。”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誘哄,幾分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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