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因為她比較好看(2/3)

這女子的眼睛確實美,隻是……太冷了些。


“母親,她?”秦綰問道。


“算了,你高興就好。”張氏無奈地答應了,“隻是,既然進了侯府,就要守侯府的規矩,明白了?”


“知道了,女兒會好好調教的。”秦綰笑著答應了。


“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張氏揮了揮手。


一個丫頭,她是真沒看在眼裏,這種犯了錯被趕出來的丫頭,在京城不知有多少,有些運氣好的被家裏帶回去,隔些日子草草發嫁了,還有些沒有家人的,最後流落青樓也是很正常的事。她在意的是,讓秦綰的待遇壓過了秦珍,就像是十幾年後她還要在祭祖時給秦綰的母親清河公主磕頭一樣憋屈!


“女兒告退。”秦綰達到目的,使個眼色,帶著蝶衣和夏蓮回去了。


“娘,消消氣,爹爹可不喜歡會折騰的女兒。”秦珍給張氏捏著肩膀,輕描淡寫地道。


“娘知道。隻有娘的珍兒最有侯府千金的風範。”張氏抓著她的手,一臉的慈愛,“隻是如今你爹爹心血來潮,正對那丫頭上心,倒是委屈你了。”


“她畢竟是姐姐,女兒不委屈。”秦珍笑得很溫柔。


不管她們母女,秦綰帶著人回到碧瀾軒,立即把夏蓮支了出去,隻吩咐雁翎準備沐浴用水。


一關門,蝶衣不顧身上的上,幾乎是撲到了桌子前,手指沾了冷茶水,顫抖著手在桌麵上寫道:“慧小姐?”


“是我。”秦綰坦然承認。


蝶衣聞言,整個單薄的身軀都在發抖,許久,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她的雙腿,無聲地痛哭。


秦綰任由她發泄自己的情緒,心中酸澀,等她漸漸平靜下來才問道:“傷勢如何?”


之前她在鬧市把蝶衣當成丫鬟買回來,是主仆倆多年的默契,即興發揮演了一場戲,孟寒說得蝶衣重傷,短短兩天,想必是好不了的。


蝶衣起身,抹去桌上的水跡,重新寫道:“咽喉中劍,傷了聲帶,其餘皮肉之傷無礙。”


秦綰微一皺眉,蝶衣把臉上毀容的那一鞭也稱為皮肉之傷她不在意,但聲帶受損,豈不是以後都無法說話了?


“他們以為我死了。”蝶衣又在後麵寫了一句。


“終於有個好消息。”秦綰舒了口氣。


李鈺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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