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的人要是以為蝶衣咽喉中劍死了,那倒是好事。
“我們怎麽辦?”蝶衣寫道。
“仇要報,但現在我們隻有三個人,先忍著。”秦綰斬釘截鐵道。
蝶衣重重地一點頭。
原本孟寒告訴她小姐還活著,她是不敢相信的,但是她畢竟沒有親眼看見小姐在箭陣中亂箭穿心,為了那一絲微弱渺茫的希望,她還是說服自己信了孟寒的話,讓他給自己療傷,用強烈的求生**挺過了治療時蠱蟲噬心的痛苦,活了下來。
小姐真的還在……哪怕換了軀殼,可她依舊能感覺到,這就是她的小姐,一如當初。
“小姐,水好了。”門外傳來雁翎有些含糊的聲音。
“拿進來。”秦綰道。
幾乎同時,蝶衣伸手抹去了桌上未幹的字跡。
門一開,小小的雁翎竟然自己提著裝滿熱水的浴桶進來,小臉漲得通紅。
秦綰不禁愣了,一般沐浴,總是先將浴桶放好,再往裏麵倒熱水,這般先倒好水,怕是兩個家丁都抬不動。雁翎……她確信雁翎是不會武功的,也確實是真傻——不是真傻也不會這般倒水。那麽……天生神力嗎?
雁翎仿佛根本不知道她幹的事有多驚世駭俗,把浴桶放好後,氣喘籲籲地擦了把汗。
“你……先出去吧。”秦綰木然道。
沒想到隨意留下的傻丫頭竟然還有這種本事,侯府的人大概也是不知道的吧,畢竟從前沒有人指使她做過這麽複雜的活兒。
蝶衣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眼中露出疑問之色。
“無妨,你先梳洗一番,我給你上藥。”秦綰道。
蝶衣點點頭,也不客氣,扯掉身上有些地方已經結成血塊的衣物,解開繃帶,不顧熱水刺激傷口的疼痛,跳進浴桶,迅速將自己打理清爽。
秦綰拿了套衣物給她放在邊上,取出蝶衣帶來的藥膏。
那都是孟寒配的,雖然他不是大夫,配的藥物大多是以毒攻毒,但效果是真的不錯。
上完藥,秦綰將蝶衣的住處安排在自己房間的套間,這就是貼身大丫鬟的待遇了。雁翎傻乎乎的不明白,春花是明顯的不服氣,秋菊和冬梅臉色也不太好看,隻有今天跟著出門的夏蓮不動聲色。
盡管隻相處了半天,可夏蓮直覺地感到,大小姐和她從前聽說的可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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