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豐盛,而且看菜品,顯然不是客棧的廚子能做得出來的。
“王爺出門辦事還帶著廚子?”秦綰嚐了一口水煮白菜,很肯定地說道。
最簡單的菜才最顯功力,除了禦廚,也沒幾個廚子能把水煮白菜做出這個味道來了。
“本來就是來散心的,帶廚子怎麽了。”李暄稍稍挽起衣袖,拿起長筷子給她夾了菜,動作自然流暢,“還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秦綰微微一怔,有些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次重逢後,好像李暄並未對她用“本王”的自稱,原本還以為是出門在外的關係,原來,他是想從現在開始經營他們的關係嗎?想了想,她又笑了起來,“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明明,在她出京之前,李暄還沒這麽急切地想要拉近距離的,總不會是在她走後突然發現自己愛上她愛得不可自拔了吧。原本就算在京城的時候,也難得見一次麵的。
“有人向秦侯爺提親了。”李暄道。
“提親?我?”秦綰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詫道。
“嗯。”李暄應道。
“哪家的?”秦綰不禁抽了抽嘴角,沒想到還真有人想要娶她這個瘋女啊。雖說自己的身份地位能給家族帶來好處,可沒摸清秦建雲的態度之前,那些自忖家世高攀不上安國侯府的人家,誰也不敢第一個上門來提親。萬一秦侯爺大怒,嫌棄他們糟踐自己女兒,豈不是親沒結成反而結仇?
“肅郡王。”李暄吐出一個人名。
“誰?”秦綰茫然。
郡王?東華的郡王不多,也不算太少,至少她剛剛數過幾個皇子和皇叔,都沒有用肅字做封號的。總不會是千裏迢迢從外地趕過來提親的皇室宗親吧?
所以說,這個肅郡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李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記得,歎了口氣,提醒道:“皇長子生前受封肅郡王,戰死後又追封誠肅親王。”
“是……誠肅親王的世子?”秦綰半晌才想起來。
實在是因為,那位郡王在京城實在是太低調了,一個不留神,就讓人把他給忘記了。
皇長子戰死時,並沒有留下任何子嗣,連個女兒都沒有,還是在葬禮上,一個侍妾當堂昏倒才被查出有孕,也算那個侍妾爭氣,掙命般生下了一個兒子後血崩而亡,終於給皇長子留了個後。
原本庶出的兒子繼承不了王位,但皇帝念在長子英勇殉國,隻留下這點血脈的份上,將這個遺腹子記在了王妃名下,封了世子,等成年後繼承肅郡王的王爵。
“今年,肅郡王李君息十六歲,成年了。”李暄道。
“我比他還大不少,他身為陛下的皇長孫,什麽樣的美人求不到,要娶我這個毀了名聲的瘋女。”秦綰很無語。
“皇長孫?”李暄一聲冷笑,“就算是個妾生的,可畢竟記入了王妃名下,玉牒上他就是嫡出,王妃也確實待他如同親生。別忘了,陛下可是最看重嫡庶的。”
秦綰皺了皺眉,立刻明白了他的潛台詞。
當今的皇子全部都是庶出,皇後並沒有想把哪位皇子記在自己名下,這樣一算,這個嫡出的皇長孫,在大義上倒比皇子還有資格繼承帝位?畢竟當年的誠肅親王多次監國,若是沒有殉國,戰爭一結束,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子,甚至皇帝連冊立太子的詔書金冊都擬好,宗正也記錄了,就差一步公告天下。
不過,這麽有威脅性的人,當初她怎麽會就忽略了呢?
秦綰仔細想著前幾年她在李鈺身邊幫他出謀劃策時的事,好像……真沒注意過這位皇長孫。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太早露麵會引起叔叔們的忌憚,所以一直在皇莊裏養病,直到今年要繼承爵位,不得不回到京城。”李暄道。
“什麽病?”秦綰隨口問道。對於有野心的人來說,養病其實算不上什麽好的借口,一個病弱的皇子會讓大臣沒有信心。
“先天不足,他親娘生他時是早產。”李暄回答,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不過說是這十幾年已經調養好了。”
“這人不簡單。”秦綰道。
“確實。”李暄點頭同意。
“那麽……這麽一個不簡單的郡王,要娶我做什麽?”秦綰不解道,“我帶給不了他什麽幫助,他應該明白,就算娶了我,安國侯府的勢力也不會偏向他,畢竟我還有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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