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的妹妹,相比較起來,自然是太子和端王更讓我父親放心。”
“他沒有什麽太好的選擇,比較起來,你算是不錯的人選了。”李暄道。
秦綰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這麽尷尬的身份,有點兒見識的高門大戶都不會願意把女兒嫁過去蹚渾水,倒是她秦綰,因為名聲的拖累同樣挑不到什麽好人家,他好歹還是位郡王,秦建雲說不得就會同意。至於最後安國侯府偏幫哪邊,就看他和秦綰有多少能力了。
“何況,就算太子登基,秦侯的女兒也頂多是個親王妃,皇親國戚沒他多大的幹係。”李暄又加了一句,“如果肅郡王事成,對秦侯來說,他的女兒是皇後,他是國丈,哪個好處更大,顯而易見。”
“雖然說富貴險中求,但我那個父親並不是有那種勇氣魄力去賭的性格,他一向喜歡穩妥。”秦綰搖頭,“何況,張氏雖然影響不了父親的決定,卻能拖後腿——她寧可要一個親王妃的女兒,也不會讓我當皇後的。我再風光,哪比得上自己女兒風光?恐怕她還要擔心我得勢了之後跟她算總賬呢。”
“你說得不錯。”李暄輕笑道,“聽說張氏提議讓秦珠訂下這樁婚事,被秦侯爺罵了一頓。”
“婦人而已。”秦綰不以為然。張氏以為秦建雲為什麽拒絕肅郡王?不是女方人選不對,而是男方人選不對,換秦珠有什麽用?
“說得好像你不是婦人似的。”李暄哂笑。
“我當然不是婦人。”秦綰一臉的正色,“人家明明還是個少女!”
“要是肅郡王有那個能耐,讓秦侯爺看見在他身上下注的贏麵,未嚐沒有可能。”李暄說著,頓了頓才接下去,“何況,世家傳統,雞蛋不會放在一個籃子裏。就算看起來太子繼位的可能性更大,但像秦侯爺這樣……精明的人,未必不會暗中給肅郡王一些支持,結個善緣。”
“你可以直接說他老謀深算。”秦綰偷笑。
“好吧,是事實。”李暄道。
“所以,你吃醋了?”想清楚了,秦綰倒是笑了起來。
“不是一直在吃嗎?”李暄麵不改色地指指桌上的一盤醋泡海蜇。
“是你說的,說點甜言蜜語哄哄王妃有什麽關係。”秦綰不滿地瞪他。
“好吧,說實話,我吃醋了。”李暄認真道。
於是,秦綰一下子臉紅了。
“那個什麽……”秦綰幹咳了兩聲,瞟開了眼神,“提親的事,我爹怎麽說?”
“你說的,秦侯爺這麽求穩妥的人,不是萬不得已是不會主動去踩這個坑的。”李暄搖頭道。
所謂萬不得已,比如肅郡王有本事說動皇帝賜婚之類的。既成事實,秦建雲才會不得不考慮這件事能給他帶來什麽利益。
秦綰了然。秦建雲有今天的地位,深得皇帝信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堅定的皇帝一黨,跟端王結親已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那還算在皇帝的容忍範圍之內,但若是再招惹一個皇長孫,皇帝怕也容忍不了。
所以說,就算沒有李暄,皇帝若是不想弄死安國侯府,也不可能賜婚的。肅郡王要是自己能說動秦建雲,皇帝也不能無緣無故去棒打鴛鴦,當然,以後對安國侯府肯定不會信任如初了。
“我還以為寧王殿下會氣勢洶洶地找上門去宣布主權呢?”秦綰有些無趣道。
“你想看?”李暄道。
“還是算了。”秦綰歎息道,“我怕王爺的爛桃花一朵一朵都往我身上飄。”
“哪裏來的爛桃花。”李暄皺眉。
“安緋瑤。”秦綰隨口答道。
“她和太子同輩份,不是胡鬧麽!”李暄斥道。
“要是真按血緣算,都隔這麽遠了,其實真沒關係。”秦綰道。
“襄平長公主還叫我一聲小皇叔。”李暄道。
秦綰想了想要是安緋瑤真嫁給了李暄,襄平長公主見到女兒該怎麽稱呼,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要是老寧王不是救駕而亡,李暄又是皇帝心腹,這些直係皇族見到他頂多也就叫一聲“寧王”,甚至都不會特地去算輩分。但如今,連皇帝都叫一聲小皇叔,那皇子公主們就是為了討好皇帝順便拉攏寧王,也得稱呼皇叔、叔祖。
“做我的王妃,其實挺無趣的。”李暄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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