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愛一個人,但一朝被背叛,她卻發現,原來自己從來沒有弄懂過。
“那麽,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李暄對著她伸出了手。
“……”秦綰盯著眼前這隻修長好看的手掌,遲疑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我現在不娶你,不僅僅是因為你現在擔不起寧王妃的職責,同樣,你也接受不了寧王妃的束縛。我等你,你也……等一等我,等我能為你撐起一片無拘無束的天空。”李暄說著,用力握緊了她的手,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摟進懷裏。
秦綰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說話。李暄的情話,遠遠及不上當初李鈺對她說過的那些動聽悅耳,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李暄和李鈺,絕對不一樣。
現在的她不可能再有那樣的熱情去轟轟烈烈地愛,而李暄那樣細水長流般的脈脈溫情,更容易一點一滴撫平心底的傷口。也許終有一日,種下的種子會生根發芽,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李暄能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浸濕了肩頭的衣裳,一直燙到心裏去。
“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在南楚會和?”許久,秦綰推開他,除了眼圈還稍稍有些紅,神色已然恢複了平靜。
“在江上會和吧。”李暄想了想道。
“也好。”秦綰表示同意,微一猶豫,又道,“到了南楚,等有空閑,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哪裏?”李暄一怔,一邊考慮她在南楚能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
“聖山。”秦綰道。
“知道了。”李暄點點頭。
“你不表示一下驚訝嗎?”他的神色如常,秦綰反而不淡定了。
“你是武宗弟子,進聖山有什麽奇怪?”李暄直言道。
“啊?”秦綰愕然。
“第一次見你出手就看出來了。”李暄說著,又補充了一句,“連陛下也知道。”
“什麽?”秦綰驚異地看著他。
“你的武功不可能隱瞞一輩子,所以我就告訴了陛下。”李暄解釋道。
“可是……”秦綰一臉的糾結。
“放心吧,陛下還挺高興的。”李暄安撫道。
“可是,我不是武宗弟子啊……”秦綰終於找到機會說完了一句話。
“你……不是?”李暄震驚了。
“真不是。”秦綰無奈。她算是終於知道了,之前麵聖的時候,皇帝那詭異的殷勤是怎麽回事了。
“那南宮廉……”李暄皺了皺眉,就算他看錯了,可南宮廉難道也會看錯武宗的心法嗎?
“別想了,我真不是。”秦綰一攤手,又眨了眨眼睛,調皮地笑道,“想知道,跟我去聖山。”
“好。”李暄點點頭。讓他一起去,就是坦誠相見的意思,可讓他好奇的是,為什麽不能直接說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秦綰道。
“什麽?”李暄明知她是想帶過這個話題,也順勢略了過去。
不能說,還是不想說,總之是他還不夠讓她信任吧。慢慢來,總有一天,她會願意對他敞開自己的全部。
“我經過寧州時,總覺得不太尋常。”秦綰簡略地敘述了一遍路上發生的事,著重提了洞仙湖的事。
“魏氏,你說那婦人還帶著個小女孩?”李暄的重點卻完全不在點上。
“嗯,你認得這對母女?”秦綰打量著他,臉色有些古怪。
“想什麽呢!”李暄黑線,沒好氣道,“那對母女跟我沒關係,隻是……大概是我認識的人家眷。”
“你的身份,很難認識別人的女眷吧?”秦綰疑惑道。
“因為他們可能是言家人。”李暄道。
“哪個嚴家?”秦綰一愣,似乎東華並沒有什麽姓嚴的有名人家吧?
“是言絕英的‘言’。”李暄加重了某個字的讀音。
“六大世家的言家?”秦綰脫口道。言絕英這個名字,她怎麽能不知道,不僅知道,而且……可以說,言絕英就是死在她手裏的都不為過。
言氏家主,前恭親王、現庶人李銘的嶽丈。
李銘被圈禁後,言家嫡係除了二皇子妃外,男子處斬,女子充入教坊,言絕英年事已高,驚怒之下,不等官兵衝入言家就吐血身亡。
“嗯。”李暄點點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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