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腹黑情侶檔(4/5)

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恐,雖然盡力掩飾,但語氣還是能聽出一絲顫音,“你沒有回家嗎?怎麽來宛城了。”


“跟人一起來的。”秦綰笑著指了指李暄。


魏氏瞥了一眼,倒是認定了之前想的“逃婚離家出走投奔心上人”的想法沒錯,雖然慶幸當初秦綰沒事的話,鏢局的人也應該活著,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後開始考慮怎麽不動聲色地讓秦綰離開宛城。


“夫人還沒說怎麽會在這裏呢。”秦綰好奇道,“那天晚上……咦?”


“慎言。”魏氏壓低了聲音道。


“有人看著你們?”秦綰問道。


“……嗯。”許久,魏氏才應了一聲,隨即急促道,“總之,聽我的,趕緊離開宛城。”


“那你?”秦綰看看她,又看看沉默了許多的嚴雪,不,應該是言雪。


“我們不會有事的,要殺人早就殺了。”魏氏安慰道。


“好吧,我知道了。”秦綰乖乖地點頭,回到李暄身邊。


“左邊角落開始數第二桌,窗口最後一桌,大門右側那桌。”李暄不等她開口便說道。


“嗯。”秦綰沒去特別看他指出的人,乖巧地坐在他身邊玩著自己腰間的配飾。


“大門口那桌本來有人想動手,但被北麵座位的人壓了下去,疑似首領。”李暄說著,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有耳洞,是女扮男裝。”


“觀察得真仔細。”秦綰忍不住笑了。


“我本來也是做這個的。”李暄一臉的理所當然。


秦綰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李暄,他就是在暗查祁展天的事而被追殺,想來這些年他沒少替皇帝幹那些暗地裏的勾當,不由得有些為這個男人心疼。


就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還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寧王明明是救駕身亡,功莫大焉。可加恩給自己兒子的榮華富貴,或許還不如在偏遠的寧城做個自在閑王來得痛快。


“你打算怎麽辦?”李暄示意了一下。


卻見魏氏母女已經吃完了飯,再坐下去顯然不合適了。


“是問你怎麽辦吧?”秦綰驚詫地看著他,“我和她們不過一麵之緣,又沒有救人的義務,倒是你——你不是說可能是言家人嗎?為了你的手下你也得救吧?”


“我的事,難道不是你的事?”李暄反問道。


秦綰無言,好吧,他說得太有道理了。


“所以,怎麽辦?”李暄問道。


“這種事你都要我想辦法?”秦綰道。


“我親自出手救人,恩太重。”李暄解釋道,“你出手,剛剛好,還能讓言家欠你的人情。”


“那真是謝謝了。”秦綰翻了個白眼。


言家的人情當然是好東西,但其實秦綰不太想要。言家的嫡係和分支關係再差,可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言字,終歸是血脈至親,自己人鬧鬧就罷了,死在外人手裏,就算做個樣子給世人看看也得報仇吧?她可是親手抄了言家,氣死了言絕英的,萬一哪天她是歐陽慧的事暴露了,而那時她和言家關係太好的話,讓夾在中間的李暄如何處置?


然而,李暄總是一片好心對她,拒絕也太傷人心。


秦綰歎了口氣,默默地把之前被李暄指出的人都記了下來。


“兩位,這邊請。”收拾好空桌子的店小二已經迎了過來。


“先吃飯。”李暄道。


因為有事,這回兩人並沒有點上一桌子的菜,隻是要了安然居的招牌清蒸鱖魚,然後配了兩個清淡的素菜和一碗香菇雞湯。


都是晚飯了,清淡點好消化,一會兒正好再去活動活動筋骨消消食。


清蒸鱖魚味道鮮美,小菜也不錯,如果沒有遇見魏氏,秦綰還是挺滿意的。


等他們吃飽喝足,走出安然居大門時,一身便服的侍衛統領執劍已經站在門口等候,看到秦綰笑得一臉尷尬。


“找到了?”李暄問道。


“嗯。”執劍立即跟上,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道,“說是找到,其實也不太恰當,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隱藏行蹤的意思,反而特別高調,好像生怕別人找不到他們似的。”


“看得出來。”李暄一臉的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看他們讓魏氏坐在安然居中間就知道,他們大約是想利用魏氏做誘餌,引什麽人來上鉤。剛剛按兵不動,也是因為紫曦不是他們要找的人,能忍則忍。”


“王爺英明。”執劍敬佩道,“屬下確實發現那些人周圍有不少人在監視,隻是手法太過粗陋不堪,想必那些人也是知道的。”


“魏氏母女能釣出來的,也是言家人吧?”秦綰道。


“要說在這裏釣言家人,也就隻有一個了。”李暄沉聲道。


言鳳卿。


秦綰張了張嘴,把到了口邊的名字咽了回去,又道:“之前攔截魏氏的人明顯是來自軍中的,你有什麽頭緒嗎?”


“不好說。”李暄搖了搖頭,“也不能說一定是正規軍,藩王的親兵,甚至來自他國都有可能。”


“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問。”秦綰躊躇道。


“你是想問言鳳卿在洞仙湖幹什麽,還是想問,我在寧州幹什麽?”李暄了然。


“都想,所以,能說多少便是多少吧。”秦綰幹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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